13 7月 2007

只要游泳~只要游泳~

像我這種很久沒有規律運動的人,突然一開始運動,就會肌肉痠痛。而既然游泳是一種全身性的運動,我自然而然地是「全身性的痠痛!」

昨夜雖然下了一整晚的雨,但是今日白天的天氣仍然是熱得讓人滴油。下午,趁著太陽還大,我就躲到游泳池去運動兼消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比上次晚了一個小時去的緣故,我下水的時候,整個水道都沒有別人,於是我就自由自在地游了起來。前 200 公尺有點全身都快散開的感覺,但在某個點上,突然就脫胎換骨般,好像可以一直游一直游一直游下去(「游下去」是指「繼續游」不是指「往下游」!)

到了 500 公尺多一點,水道開始出現各式各樣的人,有在水裡走來走去的老先生,也有游到一半就會換邊的胖媽媽。就在我已經不得不游得左閃右挪才能游完一趟的時候,又一個胖先生進到我的水道…

怎麼?這個水道是在哪裡寫著 [ 限胖子和老人使用 ] 嗎?雖然我兩個資格都符合,但我實在是不想這樣閃來閃去的游。尤其是那位胖先生,只是『掛』在分隔水道的塑膠繩的一半處,『橫在我的水道上』踢水,一邊還笑著用瞇瞇眼看著隔壁水道兩個奇怪的女生。說奇怪,是因為,這兩位小姐來泳池不游泳,只是在水裡慢慢地「跳來跳去」!?兩個女生頸部以上都沒有濕,甚至還可以戴著眼鏡呢!難道說,這是某種新流行的塑身法?

好不容易,到了 750 公尺,老先生走累了;胖媽媽換了個水道,學著那兩個女生跳來跳去;胖先生在兩個跳跳女離開後不久也離開了。我又安靜地划過第 800 公尺。此時的世界,像是只有在划水和換氣之間的一吸、一呼… 825, 850, 900... 噗咚!我正要出發,一個小鬼忽然跳入我面前!

我正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小鬼,告訴他:「游泳池不可以跳水!」的時候,身邊噗咚!噗咚!像是下水餃一樣下來了一群小鬼!原來是他們的游泳班要畢業考試,所以他們的教練帶著這群小鬼來這個比較沒人的水道測驗他們十堂課的成果!

小鬼下了水,就像是喀了藥一樣 high, 完全不理會身旁這位斯文的大哥哥想要安靜的游泳。不得不,我只好等他們稍稍有一點點隊形的時候,快速地從池子的最底層游過。正當我心裡還暗暗想著:「嘿嘿~我是無聲的魚雷…」一個小鬼竟然一腳踢到我的頭!

被反制的魚雷浮上水面,調整著泳帽和蛙鏡…撐下去,有一天我變成瘦子,就不用在這條 [ 胖大叔和小鬼專用水道] 了!

One Typical Peter's Day / 典型「彼德的一天」

我不得不進行第九次的論文寫作…而今天一連串發生的不順利,彷彿就是我一生的縮影…

上起得很早,因為打算搭火車從桃園去新竹看點書,順便把研究室桌上的書還給圖書館,再找找有沒有什麼參考資料。想不到,正打算要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天色突然暗了下來。我想:「是要下雨了吧!」於是便把還晾在外頭的衣服收回來。就這麼一拖,等到出門的時候已經晚了。晚歸晚,頂多就是圖書館不去,書就改天再還吧。就這麼出門了。

到了車站,我見南下的第二月台停了一列銀藍相間的區間車,心想:「啊!來不及了。」抬頭看看時刻表,唔?四分鐘後就有另一班莒光號呢!那我就坐莒光號吧。反正還有幾分鐘,於是我就慢慢地排隊,心情愉快地輕輕按著自動售票機的按鈕,就連它連續退了我同一個一塊錢六次,我也沒有生氣地捶它,還是和和氣氣地把那一塊錢拿起來,再投一次。我還依稀記得,這一塊錢是憲法還是什麼法保障的最小幣值,所有商家不能拒收。所以我就有耐著性子,一次又一次地投。終於,這該死的自動售票機接受了這一塊錢。拿了票,我慢慢地往地下道走去,反正這區間車又還沒離開…

從另一頭出了地下道,上了第二月台…呃…這區間車怎麼還在這裡?我再抬頭確定一下我沒跑錯月台,卻看到斗大的 [ 南下 莒光號 誤點 14 分 ] !這血紅的大字再加上區間車嗶嗶嗶嗶的叫聲,像是在催促我快點下決定!是要坐區間車,認賠 11 塊的票價差,還是要多等 18 分鐘,在莒光號裡四十分鐘去新竹?我探了探頭,區間車裡還有一個位子,一咬牙,就認賠上車了。

坐區間車從桃園到新竹要 50 ~ 55 分鐘之久,我心想:「那我就來寫點論文好了,正好今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還寫得滿順手的。」於是我便從背包裡拿出 iBook 和隨身碟,完全不知一個人間慘劇正在蘊釀…

打開電腦,插上隨身碟,讀取燈閃了兩下以後,螢幕上出現 [ 無法讀取這個裝置 ] !我的心一緊…無法讀取,那…那…我的論文呢?我忽然想起,我早上做備份的時候,在移除裝置時,不太順利。不過因為趕時間,所以就直接關機,把隨身碟收起來了。所以…到底有沒有備份成功呢?

我不死心地把隨身碟插插拔拔了幾次,出現的訊息都一樣…好吧,我放棄。開了一個新檔,把當時心裡對論文的想法先記了下來。此時,列車長廣播了:

「各位旅客您好,本列車…本列車因為行車電腦故障,所以,所以必須換車…」

我心想:「行車電腦故障無所謂,那停車的電腦有沒有故障啊?」

列車長繼續用有點難為情的語調斷斷續續地說:「…待會兒,請各位旅客到站後,在第二月台另一側,已經為您準備好另一部車在等候。請您換車,繼續往終點站行駛。謝謝各位的合作。」

好一個終點站…希望只是火車的終點站…

結果,換了車,車子還沒動,剛剛那部誤點的莒光號發出「叭~咻~」的聲音,衝過這個小小站的月台。啊…想不到我多花了 11 塊,卻坐到一部故障的車,在換車的時候,竟然還要忍受我原先可以坐的車超過去了…我一邊想著,一邊換了車,又發現:「咦?沒座位了…」這下可好,我的論文可能不見了、我坐到一列故障的火車、我換車的時候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原先的車子咻地開過去。到了這個時候,我忍不住笑出來了…到底一個人的運氣能背到什麼程度呢?

我想到我的論文像是一個永遠沒有終點的工作,即使是好不容易這一篇開始寫得比較順手了,檔案就因為無法讀取而整個兒不見了!只剩下家裡電腦裡不知道有沒有的備份檔。我也想到,正當我體會到這令人心慌的事件時,又遇上火車故障,活生生地証明我剛才做了錯的決定。好吧…還有什麼呢?

一天,很快地就過去了。晚上,拖著疲備的身子回到房間,打開電腦…哦耶~

檔案損毀! 四個大字顯示在螢幕的中間,像是在提醒我 「您的人生已經損毀!」然後我可以選擇 [放棄 ] 或是 [確定 ] 來擁有「好,我擁有一個廢棄的人生!」或是「嗯,我確定我的人生已經損毀了!」

不管怎麼樣,即使是運氣這麼背,我還是不得不動手開始寫第九遍的碩士論文。我突然想起 I 同學替我打氣的一句話:「你不要難過啦,你一定是快要翻身了!」我想…我就像是兩張正面被黏在一起的撲克牌,就算是翻身了…還是背啊!

11 7月 2007

胖子的阿 Q 思維 - 游泳

~久沒有下水游泳了。這個久,大概有五年以上那麼久吧。自己的泳褲除了去綠島浮潛和朝日溫泉外,也沒有再穿過。今天下午,趁著太陽很大,就到了住家附近的市立游泳池去運動一下,順便減肥!(其實這才是主因)

--第一次下水--

剛下水,我的表現馬上就推翻了一句話:『人生有三件事,學了就忘不了!一是騎腳踏車、二是游泳、三是…』。(很顯然地,我沒有學過第三件事,所以我記不起來。)換氣的節奏、手腳划動的速度、角度都不對,身體不平衡,左邊比右邊低,右腳在空中踢。就這樣撐呀撐地撐了 100 公尺,鼻子進水進得太厲害了,下場休息。

離開池子,去旁邊的店裡買了 80 元的鼻夾,把鼻子夾住,這下不會再進水了。一邊往泳池走去,我一邊想:「也許是因為以前游泳的時候,都是戴潛水蛙鏡,連鼻子都蓋住了,所以這次用這種沒有蓋住鼻子的普通泳鏡,才會這麼不習慣吧…」

---第二次下水---

鼻夾馬上就發揮了功能,我的鼻子不再進水了!(是鼻孔太大嗎?)我的身體也像是像才想起來原來自己會游泳,就這麼游呀游,又游了 500 公尺,雖然是在冷水裡,但是真切地感覺到全身發熱,心臟也像是火車壓過鐵軌的間隙一般發出「咚~咚~」的聲音。五百公尺的最後一趟,正當我想著:「對一個胖子來說,第一次能游個 600 公尺,已經很不錯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的時候,對邊一個瘦瘦的型男下水了。

型男下水後,看了看這個水道就只有我和他兩個人,馬上就用自由式朝我這邊游來。為了避免待會兒被水花潑到,我也立刻用蛙式朝他那邊游去。等我到了以後,一轉身,咦?怎麼自由式比蛙式還慢?型男還沒到對岸。我停下來喘了幾口氣,型男正好也回過身來。這次換我先發,手一撥水,我又朝對邊游去。換第二口氣的時候,看到他也開始游回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之間似乎形成了一股既是競爭又是鼓勵的氣氛。他一見到我開始游過去,他就開始游回來。我見他開始動作,也馬上朝對邊游去。正當我想著,這樣拼下去,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會停的時候,一個換氣,看到一直使用自由式的型男,竟然游到水道的一半,開始用起了蛙式!一個水道,兩隻蛙式,很明顯地,交錯的時候一定會打架,於是我也換成自由式,繼續游下去。到了對岸,算算我們已經這樣不停地游了 275 公尺,型男猛一個轉身,又朝我殺來,雖然心跳聲大得連自己都聽得見了,我仍然奉陪到底,繼續往對岸游。就這樣一個錯身,彼此擾起的水流又交織而過,在水裡形成了幾道看不見的亂流。到了對岸,我已經覺得撞牆期過了,現在可以很順地一直游下去不用停下來了,一回頭正要繼續往回衝殺的時候,卻見到型男用很狼狽的姿勢「爬」出了池子…

我心想:「啊? 300 公尺就不行啦?誰說胖子都沒體力!啊哈哈哈哈~咳…」(最後一下是嗆到水)

比較沒有壓力地游回起點,想現在已經是 925 公尺了,不然就湊個整數,今天就游 1000 公尺吧! 想不到,一個人游泳真是有夠無聊!最後的這 75 公尺,根本就像是消化不良的鯨魚一樣,游得很痛苦。我想鯨魚會上岸自殺,大概也是因為找不到同伴吧。最後好不容易撐完了 1000 公尺,就離開池子去沖澡了。

一邊想著:「為什麼我認識的人都不會游泳?」這種和我的論文一樣不會有什麼解答的問題,一邊離開了游泳池…

回到家,才發現…咦?我的鼻夾呢?

不.見.了! (-_-)|||

後記:胖子就算有了體力,還是沒記性…

昇陽推出 ODF Plugin for MS-Office

陽 (Sun) 推出了 ODF Plugin 的 1.0 版本。這個小小的 Plugin 可以讓 MS-Office 直接編輯、存取第一個通過工業標準的 ODF (Open Document Format 文件格式)。這個格式也是 OpenOffice.org 的預設格式。更炫的是,它不只是可以存文字文件的 odt 格式,還有試算表、簡報檔也都能存取、編輯哦!

也就是說,如果你已經投資在 MS-Office 上相當的時間和金錢,而不想要重新適應 OpenOffice.org 的介面的話,你還是可以用 MS-Office 直接使用新的檔案格式以跟上時代。

[下載]
先到昇陽的下載網頁,在頁面上會有一個使用者條款的 License 要你同意,點選 "Accept" 以後,你就可以親吻新娘了…啊不,是你就可以直接點選 Get it now, FREE
的圖示,開始下載。

[安裝]
next...next...next...finish

08 7月 2007

何處是我朋友的家 - 電影觀後感 (偷懶的Blog)

好久沒有寫新的 Blog 文章了!

頗長的一陣子都在寫碩士論文,正好看到以前舊獸窩在 kimo 的空間快要被刪掉了,就把舊的文章直接轉載過來好了。一方面可以保存自己的文章,一方面也可以偷懶一下(主要目的?)。

--

[何處是我朋友的家]
Adopted from Peter's 電影與政治 final paper

擅長處理孩童世界的阿巴斯,在本片中描寫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二年級的男孩阿哈瑪在放學回家要寫作業時,卻發現自己把隔壁同學內瑪札迪的作業本帶回來了。因為內瑪札迪已經有三次沒把作業寫在本子上的紀錄,而老師也警告過內瑪札迪再犯的話就要退學。阿哈瑪德的腦中仍清楚地有著老師嚴肅的表情和內瑪札迪的啜泣聲,於是他便決定要把作業本儘快送回內瑪札迪同學的手中,讓他有本子能寫作業。

但是,問題是,阿哈瑪德並不知道內瑪札迪的家在哪裡?所以一路上他必須不斷地詢問他所碰到的每個人:「你知道內瑪札迪的家在哪嗎?」而不幸的是,他所遇到 的每個大人,都有其關心的事情,以致阿哈瑪德沒有能夠和他們產生令人期待的交集。

隨著劇情的開展,首先和阿哈瑪德對話的是他的母親。

阿哈瑪德:「我把同學的作業簿弄錯帶回來了。」
母親:「常有的事。」
阿:「我的朋友可糟了。」          
母:「先把功課做完再出去玩。」 (母親仍主觀地認定他要藉機出去玩)
阿:「不去還作業簿朋友就慘了。」      
母:「先把功課做好。」
阿:「我不是想出去玩。」          
母:「先把功課做好。」
阿:「不還給朋友是不行的。」        
母:「先把功課做好。」
阿:「我要去還。」             
母:「把盆子拿來。」(母親正在清洗衣服)
阿:「我得還他。」             
母:「去看一下娃娃。」(躺在搖籃中的娃娃哭了)
阿:「是我的錯。」(指「把同學的作業簿帶回家」這件事)   
母:「明天再還。」
阿:「是我不小心。」(指「把同學的作業簿帶回家」這件事)
母:「先寫功課,做完去買麵包回來。」

從阿哈瑪德和母親的對話中,我們能夠感知母親和阿哈瑪德關注的焦點並不相同。母親認為把功課寫完和幫忙做家事比較重要。阿哈瑪德一心記掛的是必須把作業簿送還內瑪札迪,但他心中的焦急似乎沒有被母親讀出來。

趁著母親叫他買麵包的機會,阿哈瑪德拿起作業簿藏在衣服裡面(一開始還拿錯,幸好他比他的同學機警一點,還會檢查一下才趕緊回頭換回正確的本子。)偷偷地走出家門,一路往內瑪札迪住的村子方向奔去。

在這段找尋的過程中,阿哈瑪德先後碰到了搬石塊的老人、自己的祖父、做門的中年人和做門的老人,分別有了下面的一些對話。

阿哈瑪德和搬石塊的老人的對話
阿哈瑪德:「你知道內瑪札迪的家在哪裡嗎﹖」
老人:「不知道。」
阿:「你知道內瑪札迪的家在哪裡嗎﹖」   
老:「不知道。」
阿:「你知道內瑪札迪的家在哪裡嗎﹖」   
老:「不知道。」

一連三次一來一往的問答,搬石塊的老人關心的似乎是石塊何時才能搬完。對於眼前阿哈瑪德的問題,並沒有給予特別的注意。

阿哈瑪德和祖父的對話
(祖父和鄰居老者坐在別人家的屋簷下談話,而祖父之前就注意到他的阿哈瑪德跑往隔壁村子的方向去。奇怪的事,祖父好像不太擔心自己的小孫子一個人跑這麼遠的安 全。)

祖父:「阿哈瑪德,你剛剛去哪裡﹖」
阿哈瑪德:「去還我同學的作業簿。」
祖: 「去把我的煙拿來。」         
阿: 「我得去買麵包了。」
祖: 「去把我的煙拿來。」         
阿: 「太晚去,麵包會賣完。」
祖: 「不聽爺爺的話嗎﹖」(阿哈瑪德回去拿爺爺的煙)

待阿哈瑪德走開後,鄰居老者對祖父說:「你要煙的話我這裡就有啊。」而祖父的回答更令人目瞪口呆:「我之所以叫我孫子回家拿煙給我,主要是要教他規矩。小孩是必須要被教導規矩的,也要遵從長輩所說的話。懶惰的人對社會是沒有用處的。」顯然的,阿哈瑪德的祖父認為隨時隨地教導孩子要有規矩是一件重要的事,祖父似乎沒有察覺到阿哈瑪德心中記掛的事情。

阿哈瑪德和做門的中年人的對話
(阿哈瑪德聽到有人稱這位做門的中年人為內瑪札迪先生時,懷著一線希望的問起他來)
阿哈瑪德:「你是內瑪札迪先生嗎﹖」
阿:「你是內瑪札迪先生嗎﹖」
阿:「你是內瑪札迪先生嗎﹖」

然而,這位內瑪札迪先生一心只自言自語地算著他的生意經,完全就沒有注意到有個小孩子在對他說話。後來,這位內瑪札迪先生騎著驢子走了,阿哈瑪德也跟在後 面一路追了過去。更奇怪的是這位內瑪札迪先生也沒注意到一個小孩子急急忙忙地跟在後面,就連經過一道之字型的小坡時也沒注意到。

阿哈瑪德和做門的老人的對話
(老人於聽到阿哈瑪德的問路後,主動說要帶阿哈瑪德去找內瑪札迪的家)
老人一路上都在述說自己傑出的手藝,並且會在每經過一戶人家時,指著該戶人家的門或窗戶說:「這門(或窗戶)也是我做的,四十年了,一點都沒有變形。」當天色已晚,阿哈瑪德還是沒有找著內瑪札迪的家而要快步離去時,老人仍一逕沈緬於過往的輝煌歷史中,對阿哈瑪德「我要趕時間」的話語似乎聽而不聞。雖然如 此,但是他已經是唯一一個有聽到小阿哈瑪德的問題的人了。只是,這位老人有點力不從心卻又好面子。明明走不動了,卻一直問:「這樣的速度可以嗎?」天色漸漸黑了,令人為阿哈瑪德捏了一把冷汗。到底這個內瑪札德同學住哪裡呢?

最後,放棄的阿哈瑪德回到家中,難過得吃不下飯。他的父親瞪著他,一付老子賺錢給你吃你還給我挑食的樣子。識趣的阿哈瑪德便急忙到另一個房間去,開始寫作 業。這個晚上似乎特別長,因為他準備寫兩份作業,一份是他自己的,一份是他同學的。至少這樣第二天可以交差吧!

第二天,雖然住得離學校不遠,但是仍然遲到(也許是寫作業寫太晚吧。)的阿哈瑪德帶著同學的作業到了學校。當老師一打開他的作業本,一朵小花夾在他的作業 本中,也許是象徵著兒童的純真,卻被作業本這樣的規定夾得扁扁的吧。

16 5月 2007

中華料理的精華!(催吐醬油)

來看一段新聞...

[原文出處] 把蒼蠅當黃金! 大陸女企業家艾寶榮靠養蠅致富

-- 引文開始 --

大家平常看到蒼蠅總覺得噁心、充滿細菌,但大陸山東卻有人靠著養家蠅賺錢。因為家蠅蠅蛆體內有豐富蛋白質,可以做成醬油、味精的原料,甚至把養蠅變成企業化經營,讓蒼蠅變成賺錢的黃金。

黑壓壓的一片蒼蠅,看了噁心,平常人想趕都來不及,但這名山東女子,反常地細心呵護,用牛奶和紅糖當營養劑餵食,因為這些家蠅全是「蒼蠅女王」艾寶榮的賺錢工具。

和普通蒼蠅不同,蒼蠅女王飼養的是家蠅,因為蠅蛆有豐富蛋白質、脂肪和維生素,處理作成濃縮蛋白質變成醬油、味精的原料,每噸蠅蛆可以賣到幾萬塊人民幣。

-- 引文結束 --

我一直認為,中華料理中有兩大經典發明 - 豆腐醬油

只要有了豆腐,就算一年到頭吃不上兩次肉,還是可以獲取身體所需的蛋白質。而且豆腐所含的,是比動物性蛋白質更健康、更少負擔的植物性蛋白質。如果覺得豆腐味道太淡,加點醬油,就算是醬油豆腐拌在一起也都很下飯了。用很少的代價,就能提供身體所需的營養。怪不得當西方世界還在那裡搞十字軍東征的時候,中國已經進入北宋這個史家稱為中國史上最偉大時代的朝代了。

但是回到上文...唔...好樣的,連蛆都能做醬油。想像一盤東坡肉晶亮地在你面前散發著油脂的香味,正當你要動箸的時候,旁人說「這是蛆做的醬油滷的,您嚐嚐味道對不對!」那我一定是放下筷子辯稱:「我...我很怕吃肥肉!」看著一桌飯菜,想到連醬油都是蛆做的,其他的東西還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咧!

這種醬油大概能稱做「減肥醬油」吧!

18 4月 2007

怎麼玩贏剪刀石頭布!

Dumb Little Man (愚笨小男人?) 是一個很有趣的網站,它充滿了一堆的 HOWTO (教你如何 XXX 的文章。XXX 是指任何事!不是網站上會有 XXX 的那種 XXX )。今天我突然看到一篇「很」實用的文章 - How to win at Rocks, Paper, Scissors (怎麼玩贏剪刀石頭布!)

[原文連結]

由於這篇文章對我這個每次玩剪刀石頭布都輸的人來說實在是「」實用了,所以...我一定要把它翻譯成中文,在這裡記錄下來...


[1 - 新手才會出石頭!

在剪刀石頭布這個遊戲中,有一個傾向:「新手才會出石頭!」。因為男性傾向主導整這個競爭遊戲,因此被視為「強壯」和「力量」的意思的石頭,所以男生會傾向出石頭。利用這點,在和男性友人對戰的時候,很容易就能在第一回合贏得剪刀石頭布。這個策略在面對任意對手的時候最有效,但是如果你的對手是職業棋士的話,那就可能不太有效了。]

[2 - 先出剪刀!

延伸第一個策略的思維,如果你的對手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的話,那麼第二個策略就是先出剪刀。因為這種人一定不會先出石頭,道理太簡單了。 (譯者按:新手才會出石頭!) 這種情況下,先出剪刀是比較安全的對策。要嘛,對手就會出布,讓你贏得比賽,或是出剪刀,讓賽局成為和局。]



所以,我的結論就是:盡量先出布,再出剪刀。如果你的對手是個心機比較複雜的人,那麼就先出剪刀,再出布!總之呢...不要亂出石頭啦!

帶著這個策略,我馬上找了研究室幾位同學和學妹試了一下。我採取的策略都是先出布再出剪刀。

實驗結果:兩勝三敗.

實驗心得:
1). 看來大家的心思都比我原先猜想的還要複雜上許多啊!
2). 怎麼還是輸呢?

16 4月 2007

[閱讀] 一個猶太人的反省


出版社:立緒
作者:馬克.艾里斯 Marc H. Ellis
譯者:梁永安

愛德華.薩依德 推薦
諾姆.杭士基 推薦

我再也不能沈默,要向全世界表達我的憤怒,以色列的猶太人放棄了上帝,只信仰戰爭。 (Marc)


這 本書的閱讀經驗是令人不安且感到隱隱作痛的。不安的是地球上另一端的巴勒斯坦人活在有如二戰時的猶太人的經驗中,而我們似乎無能為力。隱隱作痛的是,其實 我們是可以做些什麼,但是由於種種找出來的理由或是藉口,被我們當做「原因」。然後我們便堂而皇之地認為自己無能為力,並且也自認為這個「無能為力」的結 論,是經過理性思考的結果。

二次大戰結束後,一九四八年,聯合國同意以色列在巴勒斯坦這塊土地上建立國家,於是,猶太人便在「巴勒斯坦」 這塊土地上成立了以色列這個年輕的國家。問題是,經過了幾百年的流離,這塊土地上原先已經住滿了被認為是阿拉伯民族的巴勒斯坦人。當然,猶太人的信仰和這 幾百年來住在「巴勒斯坦」這塊土地上的人是不同的。即使同樣都是流著「閃族」的血統,但是猶太人就是認為這些巴勒斯坦人不該住在這塊土地上,因為這是神聖 的土地,是耶路撒冷的所在地。

為了趕走/消滅巴勒斯坦人,以色列發動了幾次戰爭或是暗殺/刺殺行動(用炸彈或是美國提供的攻擊直昇機)以 及實施許多屯民、土地重劃…等等措施,讓巴勒斯坦人活在一種恐懼、沒有尊嚴的生活環境中。許多時候,讀到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的行為時,真是讓人有時空錯 亂,角色倒置的感覺。比如:

一個母親為她被射殺的十幾歲兒子傷心 得歇斯底里,一家人站在被摧毀的家門前,呆若木雞;一個家庭被迫分開,流離失所;不義的法律武斷規定學校校門與商店店門開關的時間;刻意羞辱一個民族,將 其文化視為低等和異類;讓一個民族無家可歸,沒有公民地位;逼迫一個民族接受軍事統治。 (艾蓮娜.柯雷普費茲;散文家兼詩人)

若是只看上面這段文字,一下子,還以為是在說二次大戰期間納粹德國對猶太人做的事。回過神來,才發現不是,這是現在的以色列人對巴勒斯坦人做的事。

此外,在這本書中有兩段文字,一直在我心頭迴繞:

詩人塞登 (Efraim Sidon) 用大屠殺的記憶來質疑黎巴嫩戰爭的正當性:
我指控錫登 (Sidon) 與泰爾 (Tyre) 兩地的兒童
他們的死亡人數尚未清點
三歲大的、七歲大的,還有其他年紀的 –
我指控他們犯了與恐怖份子為鄰的罪。
孩子們,如果你們不曾住在他們近旁,
你們今天就會是學生,
所以,你們必須受懲。

看 完這首詩,再想到去年以色列為了懲罰真主黨人,對一個叫迦南的小鎮發動攻擊,炸毀一所避難所,造成許多平民傷亡,其中最小還是小 baby,最老的也七十幾歲。裡面沒有中壯年人,因為以色列數週的封鎖,已經讓當地斷糧。因此這些小孩的父母都冒險走路出去找食物。只是沒想到回到家時, 卻只能見到自己的寶寶…。CNN 的主播在報導這篇新聞時,甚至動了怒,質疑以色列為什麼不派特戰部隊直接進入,把武裝份子抓出來就好,而要動用空襲這種方式?

(迦南是音譯。和聖經上那個「迦南美地」的「迦南」不是同一個地方。不過讓人覺得猶太人真是莫名奇妙的是,在聖經裡頭,「上帝允許希伯來人到迦南去,把那裡『不義』的人殺掉。因為迦南是要賜給希伯來人的。」呿…聖經是誰寫的?不義是誰講的?)

另一段更讓我痛心的詩,也是塞登寫的。他用反諷的筆調寫下:
我指控黎巴嫩的居民 – 所有的人
必須為納粹在大戰時對我們的殘酷迫害負責
因為世世代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
自以為
正在對付希特勒
永遠,永遠
這正是比金 (Begin) 正在做的。

我指控你們全部的人!
因為我永遠永遠
是天經地義的受害者。

當 我讀到這一段的時候,正好是今年的二二八前夕。我有幸並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但是直到現在,台灣民族自己的政黨都已經執政兩任了,竟然還有臉把這種事拿出 來指責在野黨。這就讓我感到很不解。當一個政黨成為執政黨的時候,他所要承受的,不只是權力、義務和責任而已。執政黨也應該承受政府曾經做的錯誤的政策所 造成的負債。好比前一任做了錯誤的決策,開發山區,讓接下來的幾年一直山崩、土石流。這時候,下一任能說:『那是前一任做的錯事,叫他來道歉,至於土石流 造成的損失,和我沒關係。』這種話嗎?不,當你決定要參加這場權力鬧劇的演出時,好的,壞的,你都該接受。故然,那是前一任犯下的錯誤,但是,該道歉的永 遠都是「當權者」。都成為當權者了,還一直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那你就是真真正正地在利用、在消費受害者罷了。

最後,本文中可以讀出,作者本身是一個學養豐富的學者,但是過於「學者風格」的文筆,會有一種缺點 – 乍看之下會為之一楞,心中浮現:「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聲音。比如

中文版 42 頁:
在《猶太人之城中,唯一的生命跡象只是一座冒煙的煙囪;城市本身在上帝誡命的重大壓力下沉陷,「在它的被揀選性 (chosennness) 的象微物之下奄奄一息」…

中文版 103 頁:
… 經歷了大屠殺以後,猶太人要怎樣與上帝相處?猶太人還可以相信一個容許這種災難發生的上帝嗎?有超過一百萬無辜猶太小孩被殺以後,猶太人還能信上帝嗎?… 因此大屠殺神學家提出的,是一種超越禱告、儀式和上帝確定性的宗教,並把該宗教放在猶太民族的歷史躍進中來思考 (一九六七年後的以色列是這歷史躍進的體現者。)…

中文版 175 頁:
超越 (beyond) 這個概念,或者說承認一個更高真實的決定,並不只是或主要是關於超越性 (transcendent) 的 – 至少不是一般理解的超越性。

中文版 176 頁:
…列維勒斯把這種時刻形容為在此與非在此,存在於時間之內也存在於時間之外。寬宏在其中會被擁抱和擴大;自由會被授與和取得。

這些字句,往往我都要讀個兩三遍,才看得懂那句句子是什麼意思。但是多看了幾次,除了讓自己更了解作者的意思外,也不得不為作者細密的思維和辯証感到折服。除了論証有「理」,作者更讓我看到身為一個人文學者對「人」的關注和那份痛苦的溫柔。

11 4月 2007

Suger Free - 可口可樂新口味兒!

新竹租的房間附近一間全家便利商店裡,令人驚豔地發現黑色的可口可樂瓶身包裝。仔細一看,上面寫的 "ZERO~0熱量,依然可口可樂"。嗯…希望它的廣告文案不是受到某人的「依然飯XX」[1] 的專輯啟發。

總之,反正已經把減肥當做終身職志[2] 的我,當然要試試看這種「零熱量」的新口味囉!雖然平時是百事可樂的支持者,但是…就小小地背叛一下吧。畢竟,知己知彼,百事可樂嘛!


成份:碳酸水、焦糖、磷酸、阿斯巴甜及醋磺內酯鉀(人工甘味料)、香料(含咖啡因)、苯甲酸鈉(防腐劑)、檸檬酸鈉。

口感:(以普通可口可樂為基準)第一口可樂入嘴,感覺很辣口。原味可口可樂的氣泡感十足,和健怡可口可樂相較之下,好喝得多。健怡可口可樂喝起來就像在喝空氣一樣…氣泡感稍嫌大了些。再來是甜味,和原味可樂相比,沒有含糖飲料的那種「黏」在喉頭的不順口感,反而是相當的清爽。好喝而不黏膩。

品嚐了幾口之後,才突然想起,去年在加拿大,好像在旅程中的某家旅館也喝過一樣的東西。似乎是黑色蓋子加黑色瓶身包裝。在途中本來一度拿來當做水壺用,但是因為是長途旅程,要是喝得多,那想必廁所也得跑得比較勤快些!偏偏我們遇上一部「廁所故障」的巴士…大家就忍一時,風平浪靜吧。

照完照片以後,突然發現,下面這張縮小版的,感覺好像兩個人在夕日的海邊相對似的…真是奇怪的感覺。



[1]. 依然飯特稀,仍然嘴咕噥
[2]. 如果減肥都能當做終身職志,那大概就是減不下來了…

01 4月 2007

Linux Box ! - 一隻企鵝的告白 (外傳 - 後篇)

過一番等待,在網路上買的二手主機板終於寄到了手上。我像拿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把新買到的二手主機板拿回房間準備做替換。拆舊板子拆到電源供應器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燒掉的不只是主機板,連電源供應器接主機板的那個接頭也燒掉了。

這下好了…連電源供應器也要換了。

不過我又想到,都燒得這麼嚴重了,但是我還是可以開機進 Linux ,但是只能使用指令模式,沒有圖型介面。反觀 Linux Box 裡裝的 Windows 就完全沒辦法開機了… Linux 是怎麼辦到的?

不管怎麼樣,先到專賣 3C 的 S-賣場,幾經考慮後,分別買了電源供應器和機殼。畢竟原先的機殼就是因為散熱能力不是很好,才會一直要買風扇或是做些散熱的安排什麼的。換個散熱好一些的機殼,應該能防止同樣的燒毀事件再發生吧!

回到房間,開始了 Linux Box 的移植的大手術…

一邊把舊機器裡的零件拆一樣一樣地拆出來,我一邊想:「那這樣這部電腦是不是要換代號了?」仔細想想,除了顯示卡和光碟機的排線外,這整部電腦都不是一開始組的時候的東西了。用人的角度來看,就是說一個人除了盲腸眼角膜外,其他都是換過的…

有趣的是,如果一個人真的除了盲腸和眼角膜之外,就算他真的和原來的他有相同的性格和記憶,其他都是「非原裝」的,那我們一定會覺得這是「另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和原先那個人有一樣的個性和經歷罷了。但是,在電腦上面,我卻不會覺得這是「另一部電腦」。 Linux Box 的代號還是 Be2 。換了硬碟,但是系統和檔案並沒有換啊!換了 CPU ,但是還是不覺得它應該是一部「新」電腦。這個關係,大致上可以用以下的方式表示:


人 α 和 人 β:同樣的記憶、個性,不同的大腦 → 另一個人

電腦 α 和電腦 β:同樣的系統、檔案,不同的硬碟 → 同一部電腦


回來想到「人」的問題。那每次我使用「你」、「我」、「他」或是「小明」這些名字的時候,我到底是在指哪個部份?不是手,不是腳,是大腦嗎?還是那份回憶和性格?

如果是指「大腦」這個硬體的話,那麼交朋友的時候,我只要認識你的大腦構造就好啦,何必要管你的個性脾氣呢?再說,就算一個人遭逢某種變故而變得六親不認、性格大變,我們還是認為他是同一個人嗎?

如果是指「回憶和性格」這部份的軟體的話,似乎是比較接近我想的「認識一個人」的意思。但是…從語意學的角度來說,我永遠沒辦法在真實世界裡找到「指涉對象」耶!怎麼辦?我總不能說「小明」指的是某個真實世界中一團模糊的思想和回憶吧?!

啊,這個問題愈想愈頭大。還是換個實際一點的問題來想好了...

算算在這半年內,Linux Box 零件已經更新/昇級了:

  • 大型風扇:110元
  • CPU風扇:200元
  • 主機板:700元
  • 電源供應器:1000元
  • 機殼:950元
  • 排線及分接線:256元
  • 1.4GHz CPU:500元 (昇級)
  • 160G硬碟:2050元 (昇級)
  • 194+USB Combo 卡:499元 (昇級)
小計:
總花費:6265元
扣除昇級汰換後之花費:3216元

ps. 因昇級而汰換下來的零件已規畫其他用途,不計入消費財。

也就是說,我花了3216元昇級舊的設備。又另外花了3009元買新的設備。

這個數字差不多就是臨界值。再多三千塊左右,那可能就會認真的考慮要不要花這筆錢下去修。想著想著,舊的零件也差不多都移到新的機殼裡了。那麼,就開始佈線、接線吧!我一邊接線,一面又很想拿紙膠來把這些線都蓋起來,這樣看起來比較整齊…但是,我的機殼又不是透明的,把線蓋起來幹嘛?想著想著,接著接著…一件令人氣結的事就這麼發生了…要接硬碟的電源線硬是短了差不多五公分,怎麼拉、怎麼移…就是不夠長。這下,又要再跑一趟賣場了…

從兩點開始,到六點多(含吃飯),我花了近四個小時,把 Linux Box 救回來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突然覺得:「風扇好吵…」

不過,我應該拿耳塞把耳朵塞起來就好了,五十塊錢就能解決的事情,結果我花了100倍以上的金錢和力氣來解決。唉…過於神經質的人,就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