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11月 2011

[季節] 秋天總是回顧的時候

兵時,有一個哨所的位置剛好可以一眼看盡龜山的夜景,另一眼則遙望變得比支火柴頭大不了多少的台北 101 大樓。從 1 數到 60 也才過了一分鐘,那麼,在今夜離開這個哨所以前,得要數 120 遍才行!

不數時間,那…就默默地,輕輕地在心裡哼著唱吧…

那真是人生中最慘…最慘的一年十個月。不單單只是因為軍旅而已,更多的,是不停的自責吧。

陳昇 - 最後一盞燈

直到地表上所有可能的街角裡都找不著你的身影時,
才會猛然明白自己背負著一個宇宙那麼大的寂寞。

12 11月 2011

[背景] 舞台的陰影.人生的過客

概就像品冠的歌一樣,年輕時的自己,總是不自量力地「我以為…」

25 10月 2011

[ ]

楞嚴經
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
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

13 10月 2011

[一鍵] 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

果電腦的前 CEO 賈伯斯先生過世了。(題外話,中文的這個「前」字真有趣。說「前執行長」,那表示現在不是執行長。說「前人」那就表示現在不是人囉?於是乎,在寫「前 CEO 賈伯斯先生過世了」這個句子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直打轉著,那是不是要加兩個「前」才對咧?不對不對,「前人」應該是指「以前的人」,無關生死。但是「先人」又似乎只能用在自己的親族宗祖上,而「故人」指的是老朋友啊!難道中文講過世的人,只能用「死人」這麼直白的說法嗎?) (雖然這篇被歸為閒聊性質的彼得碎碎念,但在第一句話結束就開始亂插話…我也真該覺得有一絲絲愧對以往國文老師的羞恥才是…)(呃…離題這麼久,我本來要說什麼?哦~對了…)

賈伯斯先生過世後,突然冒出了很多文章,揭露出他不為人知的一面。但我在這裡要講的不是賈伯斯…(好吧,我現在開始有一點羞恥的感覺了…原來以為是正文的,其實也是廢話嗎?) 我想講的是「據說賈伯斯看到設計樣品超過三個按鍵就會生氣…」的傳聞。

我…也…是…

雖然還不到「生氣」的程度,但是拿起遙控器時一看到好多個按鈕,想看電視的雄心壯志當場就退避了 1.5 舍。

27 9月 2011

[努力] 這情況一定要有所改變!

書時的一位前輩,曾經引用了這一段文字給我…

「…1820 年,富裕國家與開發中國家之間的差距是 3:1;到了 1999 年,這項差距拉大到 727:1。我們到處都可以讀到這樣的陳述,甚至開始感到厭倦了。然而,我們喊得還不夠;我們必須再一次,繼續不斷地吶喊。吶喊,代表了抗議,不接受,不呆呆坐著。吶喊,代表了拒絕維持現狀,拒絕只停留在陳述而已  -- 即便是憤怒的陳述。吶喊,是發自五臟六腑的反動,是腦子維持騷動不安,是緊緊抓住事情和人,這情況一定要有所改變!

即使曾經歷過了抗議、吶喊的年少無知,也嚐試過「觀察、參與、改變」的無力,每次眼見耳聞世界上弱者無聲的受苦時,我的答案仍然和十九歲時一樣:「我不接受!」

04 9月 2011

[片段] 零零碎碎的小事

其一>>

著老舊的機車,剛過了橫跨頭前溪的經國大橋,路面狀況很糟。突地一震,一串鑰匙就從騎在前面的那位小姐的車上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小姐仍然無感地向前疾駛。

「小姐!你鑰匙掉了!」聽到我這麼大喊,她卻猛然催了油門…這麼爛的路面,再這麼催下去,那可真的要死掉了。繞過水溝蓋,再一次向她大喊「你的鑰匙掉了!」

不顧後面一大排車陣的回堵,那位小姐在路中間停下車,一低頭,發現原來他的摩托車鑰匙早就整串不翼而飛,於是回頭睜著大眼睛問我「那…我要把車停哪裡?我的鑰匙掉在哪裡?」

我無語,只是轉動把手,催油離開。

很無禮,我知道。只是我懶得扮演好心地幫忙牽車找鑰匙的熱血男子,我不要在事後被道謝,我也不想再和這個世界有什麼瓜葛了…活著很累的。


27 8月 2011

[設計] 空間的運用和習慣的操作 - 後篇

著 iPhone 的流行,有愈來愈多人開始買一部蘋果電腦來跑 Mac OSX 作業系統。也因為如此,除了上一篇討論的「工具列面板」導向後,另一種愈來愈常見的是像 Mac OSX 採用的「Dock 面板」導向的桌面空間利用方案。

預設的 OSX 桌面環境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它也是應用了兩個工具列的設計方向。可是這樣還不夠好!一是它下面的工具列太高了。佔掉了扁扁的螢幕裡所剩不多的上下空間。另一個問題是 Dock 的設計裡左右兩個角落裡的空間幾乎無法利用。除了儘量把 Dock 塞滿圖示,好讓它往左右延長去填滿這兩個空間外,這兩個位置真的是有如中國山水畫一樣充份表現出「留白的藝術」啊…

[設計] 空間的運用和習慣的操作 - 前篇

去的三個多月裡,一直在忙著從無到有地打造一個透過網頁瀏覽器來操作的圖形作業環境。從安排按鈕的位置、文字的配色、每個欄位的尺寸…等等一一檢討、測試,漸漸也有一點心得…呃…好吧,是「一些」心得…嗯…好啦…是「很多」心得,多到可以寫成兩篇,可以了吧?

=== 以下大腸…大長篇開始 ===

我自己的桌機還是用傳統比例的顯示器。不管是 17 吋的 CRT 還是 19 吋的 LCD 都是 4:3 的比例。隨著現在常駐程式的數量愈來愈多,在這樣的顯示空間裡,像 MS Windows 95 以至到 Windows XP 裡或是 KDE 桌面環境的一條工具列是絕對不夠用的。

其實我自己主要是用 Linux 的 Gnome 桌面環境,但為了讓讀者理解,我就用繁體中文使用區最常見的 MS Windows 為例子說明。

工具列裡最常出現的四個物件:應用程式集 (Windows 下的「開始」鍵)、快速啟動區、程式切換區和常駐程式區。這四個東西如下圖這樣擠在一起,這是很有問題的設計…

 在同一個版本裡,「開始」鍵的尺寸不會變化,這就先略過不表。但是隨著莫名奇妙的東西都想常駐程式區的系統匣裡佔個位子,這個區域就戀得愈來愈長。再加上現在的電腦設備愈來愈讚,多工的性能也愈來愈好。很多程式都是開啟了以後就懶得關掉了,於是程式切換區的小方塊也會愈來愈多,甚至多到只剩下一條線,再也無法分辨它是什麼東西 (所以也就失去了「快速切換程式」的意義。)。最後是隨著使用習慣愈來愈固定,每次開電腦都是開啟那幾個固定的程式,於是又會把這些程式的啟動捷徑加到快速啟動區去…

工具列這小小的一個空間,竟然就此變得寸土寸金了!

24 8月 2011

[小狗] Tano 十個月囉!

經想過, Naboo 是接下來的十年內養的唯一一條狗,雖然調皮,但大部份的時候,他都能照顧自己,所以也不算麻煩。給他毛巾,他會自己鋪好床準備睡覺;給他電扇,他也會在四處跑來跑去之前,先把風向喬好。豈知,世事無常,我和他的緣份就只有一年而已。

沒吃完的的飼料,空盪盪的籠子…那就再找一隻好了。如果能付出一點時間,讓另一隻小狗也有人疼的話,那麼 Naboo 的「死」,反而成了另一隻小狗的「生」了。

就這樣,在網路上見到邱先生的「母英鬥送養」的貼文。到了約好的日子,就去接狗了。

牽過小狗,離去前,邱媽媽走出來說了一句「要疼她」!心裡頭「轟」地一聲…哇…這感覺就像把別人的女兒帶回家似的。一時語塞,我只能說著「會,會,很疼。」這種不成句的話。

後來,因為答應了人家「要疼她」,這位狗小姐取名叫「他諾 (Tano)」。取其「彼男之諾」之意,同時這也是星際大戰中,一位勇敢的女性絕地武士的名字。

我對「品種狗」或是「混血狗」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偏愛傾向。我覺得…狗就是狗,只要生活環境和作息能配合就好了。連著兩隻狗都養英國鬥牛犬,主要是兩隻的體形差不多,所以籠子,車子座位,生活空間…等等都能繼續使用。另一方面則是「英國鬥牛犬不太愛叫,通常都很安靜」的特性,在都市裡比較不會造成鄰居的困擾。

Tano 回家的第二天,我發現我錯了…

05 8月 2011

[兩界]喧囂的生途

泳時,隨著口鼻露出水面與潛入水中時的一吸一吐,耳朵也跟著交互體會著池畔的喧鬧和水中的謐靜。我不喜歡在划水時拍出水花,因為那會破壞水裡的那股靜默,即便是有不長眼的小屁孩踏步又墊腳地擋到我的水道,我也只是再潛深一點,從他的腳尖旁悄悄溜過。

我連「借過」都不想說…這種只管自己快活,不顧他人感受的孩子,將來自然會成為獨霸一方的有錢成功人士,我連一秒鐘人生都不想浪費在他們身上。

幸而今天的池水相當乾淨,即使貼近池底也不會見到一絲絲的毛髮或是人類身上的種種分泌物以一種自成一個宇宙的方式懸浮在接近池底的地方。

在這口氣用完前,我的眼角瞥到一隻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