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7月 2006

22
7月

台灣肯X基之比斯吉演化簡史

看過台灣肯X基的全部的菜單,會吸引我的購買食用的,除了 薄皮嫩雞之外,就是比斯吉了。還記得小時候(約二十年前),大人第一次帶著小小的我,到肯X基吃東西的時候,我吃到了生平的第一個比斯吉。那時候的比斯吉,在我的眼裡就和現在雙層的麥香堡一樣大 (我本來要說Red Robin的Monster Burger的)。香鬆酥軟的比斯吉夾上蜂蜜或是葡萄果醬,這就是極品美味了。我和比斯吉的第一次相遇就這樣讓我對它死心蹋地...之後的好多天好多年,由於家裡都不太喜歡吃速食,因此也沒有太多的機會接觸比斯吉。然而即使如此,那少少的幾次接觸也不曾動搖我『好大的比斯吉』的信念!自此,比斯吉就一直在我小小的心靈中,成為肯X基爺爺對這個世界最大的貢獻。到了我稍大一點的時候(約十年前),會自己在路上的速食店裡進出了。有一陣子,肯X基菜單上沒有比斯吉這項食物。那段日子裡,我只覺得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肯X基爺爺笑得真是偽善吶...直到後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到肯X基去吃東西。竟然發現菜單上有「比斯吉」這項產品。於是我滿心歡喜地點了一個比斯吉來回味一下...等餐的那幾秒鐘裡,看到櫃台旁邊的肯X基爺爺,想到這幾年來對他的怪罪,真是有點過意不去。「先生,您的餐點到齊了,祝您用餐愉快...」櫃台小姐的罐裝招呼,把我拉回現實,我帶著一個淺淺的微笑一低頭...笑容僵在空中...肯X基爺爺...你...唬...我...怎麼記憶中和麥香堡一樣大的東西,現在看起來大小和麥香魚差不多單薄呢?沒關係。尺寸不是問題,角度才是關鍵。我蹲下身子,把我的視線壓到和比斯吉差不多的高度,試圖想像一個七歲的小孩子眼裡的比吉斯會有多麼的巨大。一段想像中的對話泡泡,就這麼飄浮在空中...「...好久不見...」「...是啊。」「...你...你變了?!」「......」「你...變得...好小!?」「孩子,不是我變小了。是你長大了!」好吧...我能接受我「長大了」這個答案。成長,總是會帶來一些幻滅和失落,關於這點,十七歲時的我也能裝出一付很理解的樣子。今天(又過了十年),我又買了一次比斯吉.....嗯......呃......那個......雖然櫃台的小姐好像說了:「您的餐點都到齊了。」但是...請問一下下哦...「那個...請問一下,我還有點一個比斯吉耶。」「噢~...

16 7月 2006

16
7月

沉默的島嶼

我想找一個沉默的小小島,在上面沉默地過幾天。島嶼很小,因此無邊無際的沉默也有了邊界。因為沉默,無邊無際的寂寞也失去了刻度。這是我能承受的寂寞的最大程度嗎?所以,我去...

12 7月 2006

12
7月

自欺欺人

我想我們或多或少都需要一點自欺欺人的本事,才能繼續在每個早上下床面對自己的人生...早上聽著在西雅圖的Borders書店買到的法文小品,一面享受著,一面想:「本來是想買點巴西音樂的,但是因為對巴西音樂完全不熟悉,加上在架子上的巴西音樂都沒有提供試聽,所以最後卻買了這張法文CD。當然,也是很好聽的...」想到這裡,思緒一斷,突然之間很想問問自己:『到底是因為 CD 好聽,所以我才說它好聽,還是因為沒有買到巴西音樂,只買到法文歌曲,所以我就說我買到的好聽?』我低頭看看封面,嗯...裡面的男女自顧自地玩著吉他喝著咖啡,一付沒有要和我一起搞清楚這份感情的本質的樣子...也許感情之所以存在,也是因為沒有追究本質吧。我又再聽了一次整張 CD ,確定了最吸引我的是一首 " Je reste Au lit." (I rest in bed.) 中的歌詞。如果長到這麼大了,還能在某個早上睜開眼睛時, 瞇瞇地著看見藍藍的天空和金黃色的太陽光。在聽到樓下的機車族們發動愛車,正要去上班上學的時候,耍賴地對自己說:「好,我今天要在床上休息!」大概,就是這首歌傳達的感覺了。回到了忙碌的台灣生活圈,其實這樣的一個小小心願,也只是自欺欺人吧?!我知道我放不下一天沒做事、一天沒讀書、一天沒有想想東想想西地南北奔波。所以,我也只能在聽到這首曲子時,小小地幻想一下,在幻想裡耍個賴:「Bon,...

06 7月 2006

06
7月

西雅圖最後一天 - Seattle's Best Coffee

Day 17 The End of the Wandering.最後一天待在西雅圖,上午收拾行李、整理背包,把所有塞得下塞不下的全部都塞下去...下午呢,則是去喝了四杯咖啡。先去好喝咖啡喝了兩杯咖啡,再到一家墨西哥食物店只單點了一杯咖啡(很便宜,也很難喝!)。帶著亢奮的心情,又到 Borders 書店去買了一張法文的小 CD 。結帳前還免費申請了 Borders 的回饋卡,馬上得了七折的優待,14.99 (還沒含稅)的CD,讓我花了11.14 (含稅)就買到了。不過我本來是要買張巴西音樂的說...買到了音樂,很高興地又到一家連鎖咖啡店去喝這個下午的第四杯咖啡。Seattle's Best Coffee。點了香草咖啡...味香濃醇,總算在今天下午喝到一杯好咖啡啦。(反正半夜要等飛機,拖著這一大傢仔的行李,我也不敢睡。就撐下去,到飛機上再睡吧!) 在咖啡店打開電腦,呵~~還收到了不知道是誰的...
06
7月

西雅圖行腳

剛到西雅圖的時候,Deby 學姐 (化名) 問我:「在西雅圖有沒有喝到好咖啡呢?」嗯...為什麼在西雅圖會要喝到好咖啡呢?西雅圖是波音公司的發源地,怎麼沒有人問我:「在西雅圖有沒有看到好飛機呢?」在波士頓這個美國歷史的發源地,怎麼又沒有人問我:「在波士頓,有沒有遇到好美國人呢?」嗯...為什麼咧?原來啊,歷史是屬於會寫字的民族或是文化的。反正那些印弟安人又不會寫字,選票又不佔有決定性的數量,所以...西雅圖的歷史就從波音公司,就從西雅圖的星巴克開始吧。.從溫哥華回到西雅圖的第一天晚上...西雅圖時間,晚上七點四十分,我出了門,想要找一家咖啡店來喝杯好咖啡。雖然下蹋的綠烏龜客棧提供的免費早餐時段,就能喝到客棧裡二十四小時酒醉狀態的東尼先生煮的那一大桶咖啡 - 而且平心而論,以普通的哥倫比亞咖啡豆就能煮出這樣的水準,是相當不錯的了。但是,我想...我會這麼回答Deby學姐:「沒有耶,我在西雅圖還沒有喝咖啡。」只是這麼一來,是不是就浪費了這次的大好機會呢?...

04 7月 2006

04
7月

活人甡吃 - 溫哥華版

從洛磯山脈回到片打東街(Pender E. St.)(相關笑點,請見照片)的旅館,由於時間已經有點晚,溫哥華downtown的街頭已經開始有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出來遊蕩。在這裡,大部份的街友都有飲酒過量或是使用毒品的情形,造成的後果就是呆滯的眼神和僵硬的四肢,更有甚至,還有再加上因為酒精或是毒品過量,而在皮膚上開始出現了屍斑似的斑塊。男男女女的街友,就這樣在街上晃著。在我們到達溫哥華的第一天,雖然天色已晚,但是為了去找看看是否能買到小工具組來修理被我的笨手摔傷的相機而上街去找店家。到了 Carror St. ,再轉向 Gastown 的方向時,TY學姐就被滿街的僵屍嚇到了,當天回房以後就不肯在六點以後出門。而我呢,就在剛結束洛磯山脈遊的這天晚上,由於食物儲量只剩下一塊乾硬的麵包(其乾硬的程度已經可以當兇器使用了。要是帶著這塊麵包上街,應該會很有安全感吧!),再加上我很想看看 Gastown 那裡的英式夜生活是什麼個模樣兒(好像這個才是主因 :p )...總之,我上街了。[事件發生地點]既然溫哥華是個移民都市,為了想見識見識不同民族、國家風情的街道,我放棄走平常走的 Pender E. St....
04
7月

華工血淚史 - 太平洋鐵路

一百多年前,在美洲大陸的西方人開始與建鐵路的時候,由於人力嚴重地不足,他們便到當時的中國用相對於中國工資高出許多的薪水做誘因,吸引了許多懷抱淘金夢的中國人(大部份是廣東一帶的沿岸地區)到美洲大陸做鐵路工人。一天工資一塊錢,將近十倍於中國的一日七分錢的工作環境(一塊錢等於一百分),讓許多的中國勞力人口就這麼踏上了美洲大陸,開始了建造這條溝通了太平洋和大西洋的鐵路。在加拿大決定要建這條太平洋鐵路的時候,美國的東西鐵路已經完成了,而那一大群的黃種人便頓時成了美國的燙手洋芋(我想,洋芋應該比山芋更符合美國佬的口味吧!)。於是,在加拿大政府的利誘之下,許多剛建完美國東西向鐵路的華工,又跑到加拿力繼續建造這條加拿大的太平洋鐵路。和同時一起建鐵路的其他外勞相較之下,華工真正是雇主的最愛,領的工資比其他歐陸小國請來的外勞少,做的時間久,不罷工,不偷懶,真正是做到了耐操好擋拼第一(台語),尤其是洛磯山脈一帶的危險工段,由於風險太大,其他國的勞工都罷工時,華工仍是傻傻地領著原先議訂的每天一塊錢的工資幹下去。大部份的華工也不過是14歲出頭的毛小子、剛結婚的少年或是剛做了爹的壯丁罷了。而當時華工因從事較危險的洛磯山脈段,多石的地型(Ro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