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該做的事,都是自己想做的,那應該是一種很舒服自在的感覺吧。像疱丁解牛那樣「遊刃.有餘」。
如果想做的事,和該做的事不一樣的時候呢?
M.D. House (豪斯醫生/流氓醫生/怪醫豪斯) 是一部很讚的美國電視影集,現在在台灣公共電視 13 台的晚上十一點也持續地播出。昨天剛好演到一位腫瘤研究專家,因為從讀醫學院一直到做研究這二十幾年間,都是做「該做的事」,而不是「想做的事」,最後在自己的研究就要突破前幾個月,因為一場大病,讓她醒悟到,她一輩子都在做「該做的事」,而不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放棄了自己的研究,改行去學做料理,去參加讀書會,去學各式各樣她早就想學,但卻因為自己「該做的事」而沒機會、沒時間學的東西。
這位研究人員在裡面的一段台詞,讓我晚上翻來覆去想了好久…
臨終前,你會想自己是不是過了有意義的一生。然後你滿足了每個人的需求,每個人都繞在你的床邊感謝你,這樣會讓你覺得自己過得真有意義?
臨終,只有一天。之前的那兩萬五千多天,你要怎麼過呢?你感謝自己嗎?你有沒有做過自己想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