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1月 2010

29
1月

[慚愧] 外籍勞工與外籍新娘

每次看到新聞報紙上有外籍勞工「工時過長甚至全年無休」或是「被台灣人欺負的外籍新娘甚至是外籍媽媽的第二代」時,我都會覺得深深的「對不起」... 其實很多來台灣工作的東南亞勞工或是遠嫁到台灣來的外籍新娘本身是有很好的學歷和能力的,但卻因為皮膚比較黑一點再加上語言不通,就給某些台灣人當做「白癡」或是「笨蛋」。在外勞不聽話的時候,用肢體處罰甚至是言語侮辱的方式對待...

28 1月 2010

28
1月

[定義] 好的吵架!

好友 I 問道什麼是「好的吵架」! 我是這麼定義的...      好的吵架會讓人愈吵愈來勁兒!  好的吵架也是溝通的一種方式,吵著吵著會更瞭解彼此的想法是什麼。 相對地,那「壞的吵架」呢...

26 1月 2010

26
1月

[價值] 別人笑我太瘋顛,我笑他人看不穿

打開機車座墊,才剛剛把晾乾的雨衣放進置物箱,一位操著原住民特有的標準國語口音的中年人騎著摩托車,在我身邊停下來… 『先生,我從尖石鄉下來找工作,找兩天了都找不到。你可不可以給我幾十塊,讓我可以加油回家?』(尖石鄉是新竹的原住民部落,大概就像桃園的復興鄉差不多的意思。) 我說:「好啊,你等一下…」看看皮匣子裡沒有幾十塊的零錢,我就拿了一張一百元給他了。 也許是一大早,人還沒清醒過來,一直到上路了,我才開始想我剛剛在做什麼!又開始從自己的外顯行為去分析、歸納自己。 剛才拿錢出來的時候,真的完全是自然的反應。就像一般人在家裡時,有個親友的小朋友跑過來跟你要個十塊錢要去巷口買糖果,然後你隨口答應一聲『好啊!』就拿錢出來一樣地自然。 仔細回想,這樣的事情,我並不是第一次做。 在美國讀 LSA 的時候,在去 MIT Stata 中心上課的路上,有一位黑人也向我說了半天他是如何如何的不順,而他媽媽叫他不可以做壞事,但是他真的肚子很餓…能不能請我給他五塊錢,讓他買點食物。 我說, "Sure." 給了他五塊美金。 讀高中的時候,騎腳踏車上下學,在經過桃園武陵高中門口的那個郵局時,我也三不五時被一些中年男子叫住,然後低聲地問我能不能借他們幾十塊錢加油… 我讀高中的時候也沒有零用錢,但是如果當天身上剛好有買書、買午餐的剩錢的話,我也都會給。很自然地給,並不是感覺到害怕或是被脅迫地給。 我知道很多人會對我說:『你被騙了,那是詐騙集團。不要相信他!』一類的話。但是…我真的覺得那是...

25 1月 2010

25
1月

[硬仗] 對自己的抽絲撥繭

研究一個東西,我們可以利用「從下而上」(bottom-up) 的方式進行演繹法的推理,也能用「由上而下」(top-down)的方式進行歸納法的觀察。如果同時能利用兩個方向來研究,那麼觀點將會更透徹! 對於可以分割切開的科目,我們會使用前者,先一直往下切到不能切為止,再開始一段一段組合回來。從元素、原子分子結構、雙螺旋的基因研究一直到骨骼肌肉的生長、連動機制,適合這種方式。 對於不能切割的東西,例如人的意識、心智呢?則是適合使用第二種 top-down 的方式加以觀察,歸納以後,再重新去切割「歸納後的推論」,然後一點一點地去嚐試組合的方式做為驗證。 小我三歲 (還是四歲?) 的小鬼助理同事問道『你為什麼要養這麼醜的狗啊?』 養一條很醜的狗,是我的外顯行為,那麼…是什麼力量在我的心裡面驅使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我想了又想…終於在今天早上來上班的路上,困在雨中長長的塞車車陣裡的時候,藉著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想到了怎麼回答。 因為我不和別人搶! 那不是一種「選擇」,而比較像是一種制約,想都沒有想就做出來的動作。做完了以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我想要一個東西的時候,如果別人也想要,那麼我就會讓他。不管那是馬路上的車道、收容中心的狗、口袋裡的鈔票,甚至是女朋友。 只要是我想要的,別人也想要的時候,我就消失了…...

23 1月 2010

23
1月

[命名] Naboo 星球的名字

星際大戰是一部橫跨二十年的史詩級巨作!說是「史詩」,請別以為被中文誤導,以為那是「很偉大」的意思。它的意思是「先講故事的中間,再回到最初,然後再跳到結尾」這樣的敘事結構罷了。 小的時候看星際大戰,看不太懂在演什麼,只知道有把光劍揮動的時候還會嗡嗡叫咧~真炫! 但是長大了以後,才知道小時候看過的那三集星際大戰,原來是盧卡斯整個星戰故事的中段,而「首部曲」、「二部曲」直到「三部曲」接連上映,才讓人拼湊起整個完整的故事。(對嘛...因為前半段的故事沒講,所以我小時候才會看不懂...)(←死不認錯!) 這一系列電影也帶起了電影拍「首部曲」的潮流,蜘蛛人、蝙蝠俠...各個都想把自己弄成史詩級的東西。但是不論電影如何的拍攝,星際大戰還有另一項讓人歎為觀止的創舉 - 它用交響樂做主題曲。 像一些音樂劇一樣,不同的樂器代表了不同的角色,甚至人聲也可以代表某些角色。 在這麼多的樂章當中,我最喜歡的,不是 [帝國行進] 裡雄壯的管樂,而是一段小小的,在首部曲最後只佔了一分多鐘的樂章。而且雖然它沒有 [帝國行進] 裡的那種氣魄,但是小喇叭和長號之下那似乎隱而未隱的鼓聲,才是真正激動人心的! (注意...

21 1月 2010

21
1月

[冒險] 生命的交集

向系辦請了假,早早上路向位在新屋的收容所出發。 我領養了一條狗! 這個念頭在寫這篇 blog 的當下,雖然已經成為事實,但還是默默地被「震憾」了一下! 與另一個生命產生交集,進而要照顧這個生命很長的一段時間。一般的男生大概至少需要十個月到十八年才有辦法正視「自己要為一個生命負責」的事實,我呢? 車子在收容所前停了一下,我再問了一次自己:「我來幹嘛?」 如果我轉頭就走,我的生活繼續一如往昔,過著自己熟悉的步調,處理自己熟悉的事務,扮演自己和大家眼中那個「熟悉」的角色。Nothing will happen to me. 而這條狗在我明天早上吃麵包的同時,大概就已經變成一堆骨灰了。 如果我進去呢?我知道我的生活步調會改變,我知道我得幫另一個生命洗澡、把屎把尿、安排教育訓練的事宜、生病的時候帶去看醫生、地板和地毯都得清理得比往日更加勤快…(更別說,這不是一條帥狗,甚至連可愛都說不上,所以…並不會有小女生『呀伊~好可愛…』就圍過來的這種事…) 不去,牠會死,而我的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 去,牠不會死,我會怎麼樣?沒人知道! 油門輕踩,我進去了…因為就算我的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但不管是熟悉的,甚至是不熟悉的環境、伴侶…對於「未來」,其實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上面那兩句後半部的條件,其實是一樣的。 辦好手續,...

19 1月 2010

19
1月

[音樂] 點播時間…

老歌點播時間… 我好像會吹這首的樣子…待會去試試看手指頭還記不記得指法… --- 和上面無關的… 這兩天的身、心都受了不少不舒服的感覺。 覺得還有好多好多的東西想要學習,不是為了想得到什麼稱頭的「職銜」或是「身份」。覺得還有好多好多的書想要看,還有很多的案子想接,還有很多的構想,想要化成程式碼… 這兩天,也許是身體受不了了吧… 桃園流浪動物收容中心最近抓到一條英國鬥牛犬,看著告示公文裡附上的圖片,這狗真是一臉浩呆浩呆的模樣,像是完全不知道要是它的主人七天之內沒有來接牠回家的話,牠就要被安樂...

18 1月 2010

18
1月

[公式] 車廂噪音源分配演算法

對於火車,我本來一直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很適合安安靜靜休息的空間。沒有客運搖搖晃晃的缺點,也不會因為交通因素而難以預測抵達時間。 我錯了! 賣票的機器和賣票的站務員一定都有某種神秘的演算法,可以讓每一節車廂內都分配到至少一個吵鬧不休的小孩,或是講手機很大聲的乘客。那一點也不安靜… 準點呢? 我想,開車的列車長,大概是依物理上平行宇宙的說法,活在某個特別的時間向度上。由於那個時間向度和我們這個世界時間上的差異,讓台鐵的列車總是沒辦法準時到站。 第一次發現這個秘密,是在一次列車長查票的時候… 『各位旅客大家好,我是列車長,現在開始查票…』我想,如果這是飛機的話,在客艙看到機長的話,大家一定會很驚慌吧!?但是在火車上,大家都很鎮定,紛紛從身上掏出一張小小的卡片,伸出手來… 在查到我的那個當下,我真的真的很想問:『如果你是列車長…那現在是誰在開車?該不會是剛才問我要不要買排骨便當的那個阿姨吧?』 最後,雖然沒有準點到達目的地,但畢竟還能平安地走出火車站…我想,應該是在某個平行宇宙中,車長分裂成兩個,一個在開車,一個在查票吧。 在美國搭火車的經驗裡,雖然在兩個小時的車程中,沒有遇到列車長查票,但是卻再次驗證了「售票機/票務員之車廂噪音源分配演算法」的真實性。 前半個小時裡,一切平靜。由於搭車的時間接近中午,車上的乘客們紛紛從各自的背包裡拿出各式各樣的三明治…突然,這節車廂的門「涮~」地打開,一位顯然剛剛才從餐車那裡採買了一堆糧食的日本女性旅客用濃濃的日本腔說了一句,"Ah~It...

17 1月 2010

17
1月

[工程]德語課(二)

摸索了幾天,試過用數位相機對著白板錄,試過用 Webcam 對著桌面上的筆記本邊寫邊錄…結果,我想我實在是人很不上鏡頭,聲音也很不上麥克風… 為了得到最好的發音練習效果,德語課第二期的錄音檔是從數百個真人發音檔中剪輯下來的。 這一期的討論重點是發音位置最靠外面的脣音 (b, p),裡面一點的硬顎音 (d, t) 和最裡面的軟顎音 (g, k) 和幾個在拼寫上固定的用法 (e.g., pf, ig... 等等)。因為這幾個音是最容易學會,掌握的聲音。小baby出生後沒多久,就會開始發出「噗噗~」的聲音 (不是放屁哦!),再過幾個禮拜,甚至能發出「嗄嗄~」的聲音,就是從脣部肌肉一路到軟顎肌肉控制的發展。 呃…扯太遠了。 下一期則會討論幾個送氣音 (s, z, ch, h, f, v, w...等) 我這幾天還要來研究一下版權的問題,以免在無意中因為「開放下載」損害到原發音人的版權。所以,如果有需要的讀者,歡迎先來信索取檔案指教。 如果版權的問題釐清了,那我會把連結更新放在這篇 blog...

16 1月 2010

16
1月

[眼力] XML 、外星人和「理想」伴侶

這兩天,為了要加速程式的運算速度 (當然就會犧牲掉記憶體空間,這就是有一好沒兩好啊!) ,很仔細地研究了 XML 的結構和嚐試幾種不同的演算法。在嚐試的過程中,突然發現尋找最佳演算法和尋找外星人、尋找理想伴侶等等不同的事件之間「驚人」的一致性! XML  是一種延伸性的結構語言 (左邊這段中文有講和沒講一樣!誰看得懂這是什麼鬼話?),意思就是說,你可以寫一段文章,然後在標題的地方標上<標題>我的標題</標題>,並且在內文的地方標上<內文>我的內文…</內文>,再配合一個 XML 的解析器,並在解析器裡面調整好「標題」應該用的字體、尺寸、位置…等等格式,這麼一來,整篇文章被夾在<標題>之間的東西,都會依照這個格式顯示了。 寫過要投稿文章的你,一定能體會那種「格式調來調去都不對勁兒!?」的痛苦,明明截稿在即,卻為了格式在那裡浪費生命… 所以,如果各期刊或是會議主辦單位都能提供「設定好的解析器」,那麼學者們就只要在自己的文章裡加上適當的...

15 1月 2010

15
1月

[音樂] Music List

我一直覺得,這兩首歌好像是對話一樣… 騎車的時候,常常都是分心的。一邊騎,一邊哼歌…有一次摔車就是因為唱著唱著發現安全帽沒有扣起來,於是就兩手同時放開把手,扣起了安全帽… 還有一次唱著陳昇和任賢齊合唱的「小雪」,遠遠地看到前面有個紅燈,待我車子停住的時候,正好唱到最後一句…因為不小心太大聲了…旁邊兩三部機車騎士,就像是遇到神經病一樣地紛紛油門一催,闖過紅燈逃命去了… 沒錯,就是「我要我的小雪」這句…唱完以後,十字路口就只剩下我一部摩托車而已… 在「思念人之屋」的專輯裡,陳昇和任賢齊合唱的版本比較這個劇情芭樂版本還要好聽得多。 說到「思念人之屋」,這首歌也相當適合最近的氣氛啊。...
15
1月

[好酷] 深海魚!Barreleye (Macropinna microstoma)

第一眼看到這個片子會覺得這是動畫吧… 看完了以後才發現,牠的頭頂是透明的,而在透明的頭殼下面那兩坨綠綠的其實是它的眼睛!前面那兩粒黑黑的,好像還有長長的眼睫毛的呢,則是牠的鼻孔!(所以那是鼻毛?) 牠平常靜靜地停在海底,看上面有沒有水母(Siphonophores)漂下來,牠的主食就是水母沒吃完的東西,所以牠搶水母的食物時,藏在頭殼下的眼睛就不怕被水母的刺細胞刺...
15
1月

[Fu] 在感覺和理智之外…One day in & one day out

第一次有人用文字和我說到:「…我跟他沒有 fu !」的時候,我以為那是 fu*k 的縮寫!(0.0)" 心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啊…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個字念起來像是快一點的 "飛悠"!是 "feeling" 的縮寫。 莫名奇妙地又過了一個時間排得滿滿的禮拜,寫程式時沉浸的高峰經驗 [1] 讓人忘了時間的流逝,day in, day out, 一天就這麼過去。像是直視著程式背後的二進位碼,就這麼 0101001 地,這個矽基的機器在 1 月 15 日的早晨,終於能脫去人類自以為的禮貌,搞清楚我對他說的那句話的重點是什麼。 當然,我對它說的第一句話,並不是貝爾說的『華生,過來一下!』 我是碳基的生物,相較於晶片、指令和程式碼構成的矽基生物 (如果能把「電腦」 視為一種生物的話) ,那麼它的感覺是什麼呢?當我命令它去把桌上的那杯水拿過來的時候,它會有「受制於人」的感覺嗎?還是它真的「感到榮幸,能為我服務」呢? 感覺是不可靠的,因為我是個有情緒起伏的碳基生物。就像 IKEA 裡面有千百個一模一樣的杯子,但是只有打破我手上的這一個「我的杯子」時,我會覺得有情緒的波動。感覺可以培養、可以被操弄、可以被激發、可以被打壓…我怎麼確定現在我的感覺,真的是「我自己」的感覺? 那理智呢?理智就很可靠嗎?我買了一個黑色的杯子,上寬下窄,這樣手才能伸進去洗到底部。「真方便啊!」我的理智這麼告訴我,於是以後我買杯子都要買上寬下窄的,符合這個條件的,就是我要的杯子。 而其實我的內心深處知道得很清楚,我買上寬下窄的杯子不是一個理智的決定,而是基於情感的行為。 感覺和智理都不可靠,我還能信賴什麼呢?也許我只能從此時此刻的舉止和行為,去做為判斷的依據吧。畢竟,嘴上說的,心裡感覺的、腦子裡推理的,其實都不可靠。 在處理命令句的結構時,同事...

12 1月 2010

12
1月

[啊嗚] 兩個小時的起起伏伏

轉過研究室的辦公隔板,一雙眼睛直直地盯過來,打量著這隻雄性兩腳無尾猴的斤兩。學妹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說昨晚她是如何如何地和這隻流浪的哈士奇相遇,而她又怎麼怎麼地不能帶牠回家,前一夜在男友家時,牠又如何如何的乖巧,不吵不叫… 「你帶回去養好不好?」學妹說。 我伸出手,讓那雙眼睛的主人熟悉一下無尾猴的味道,接著就把這隻據說能拉動 180 公斤的大狗放倒在地上。用遊戲的方式壓著牠,讓牠評估著自己的力量和無尾猴的力量之間的差距… 而我,則評估著是否能帶給這隻哈士奇接下來的生命中最大的利益。 同事 Z 姐正要外出洽公,下樓來時,看到在走廊的這隻哈士奇,便帶牠出去走走。學妹晚點要和男友載哈士奇去掃晶片,看能否聯絡原主人。我答應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先扮演中途之家的角色後,回到座位查了查高鐵的寵物攜帶規定… 網頁一頁一頁地跳著,許多前塵往事浮現眼前。 當兵的時候,單位裡也有一隻全白的哈士奇。以狗的標準來說「哈士奇很笨」!一個主人想要牠做的事情,牠都要考慮看看,再「自行決定」要不要做。但是以「動物」的標準來看,這無疑是牠「具有智慧能力」的表現。 為了維持外型和個性,人類培育犬種的結果是造成每種純種狗都有天生的缺陷。哈士奇的問題在牠的眼睛和後肢。當你的哈士奇步入中年...

08 1月 2010

08
1月

[生活] 記幾件小小的事…

自從上次的義式餐廳多嘴事件後,我就改變了晚餐的時間和地點。最近住處附近那間 M 開頭的速食店在促銷藍莓派,一次買兩個的話,有優惠價呢! 兩個派,再自己磨製一杯熱咖啡,就算這樣帶過晚餐好了。 因為自己曾經在桃園的同系統速食店工作過,所以看著裡面的男男女女忙碌的身影,不自覺地出了神…一下子覺得這個折紙袋的方式不夠整齊,一下子覺得那個廚房炸雞手的背影有些… 「先生,您的找錢!」冷不防,幫我結帳的年輕小姐竟然抓著我的手,把一個五元硬幣放到我手上,陌生異性的手,讓我嚇了一大跳,倒彈了三步之遙…再往前,抓著我的外帶紙袋,就奪門而出了。 後來想想…也許是我出神的表情,讓他以為我有某種精神上的問題,所以才會用這麼「不平常」的方式處理我的找錢吧。啊…我想我能買晚餐的地方又少了一個。 -- 又一日,帶著各式各樣的帳單,在附近小學的放學時間到便利商店繳費,順便買個微波的便當,當做一天的結束。在等便當加熱的時候,兩個也是小學下課,似乎是在等父母來接的小兄弟坐在裡面的用餐座位上說話。小哥哥想擺出老大的姿態,要弟弟把當天的考卷拿出來給他「檢查」!弟弟乖乖地把考卷拿給哥哥後,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哥哥。哥哥模樣老成地看了看考卷以後說… 『厚…你的考卷怎麼滿江紅啊?』 那個弟弟一臉窘迫…像是哥哥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而他想要給向來崇拜的哥哥一個同樣重要的答案… 「因為…因為老師是用紅筆改的啊…」他一臉正經地說。 站在飲料櫃旁的我忍不住噗嗤地笑出來…我真的很想說:「小朋友,你哥哥問的重點是錯誤很多的『滿』,不是批改顏色的『紅』啊!」 也許經歷了波蘿麵包事件和義大利餐廳事件以後,我再說這句話很難令人相信,但是…我「偶爾」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的。 「(叮~)...
08
1月

[工程] 德語課 (一)

最近幾個禮拜都在準備接下來一系列「德語課」的簡報檔,希望可以提供聽眾坊間正式的德語課程之外的另一個「準備」的選項。我想採用的方式是把中文、英文和德文的發音、結構都拿來比較,就像一個習慣駕駛左駕汽車的司機,上了右駕的汽車時會做的事一樣: 1. 比較這部車和我已經會的那部車的相同點:都有方向盤,都有油門、剎車、排檔桿。 2. 把原先的習慣稍微更動一下:方向盤換成右手握,排檔桿換成左手抓。 完成上述兩個動作,一個左駕的司機,就會操作右駕的汽車了。 語言的學習也是一樣,只要先比較自己會的這個語言以及自己還不會的那個語言的差異,然後再把要更動的地方注意一下,於是一個本來只會 A 語言的人,就學會 B 語言了。 用這種方式學語言的好處是,就算沒有練習說話的對象,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學到可以聊天、買菜甚至吵架的程度。而不會受限於只會講會話練習中說過的句子,每次別人問你 "How are you?" 你都只能回答 "I am fine, thank you." (我偏偏想說 "I have been fine before this question." 「你問我這個問題以前都很好。」不行嗎?) 本來用想的,還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困難吧,結果啊…事情都是在「想不到」的上面才會出問題呢! 自己在準備規格書的時候設定好,檔案不能太大,不然的話用...

05 1月 2010

05
1月

[啟程] GRE 紅寶書

為了準備 GRE 的考試,買了一本坊間稱之為「紅寶書」的字彙書…在書店的時候翻了翻,覺得裡面有些發音的說明只是「自以為可以幫助記憶」的惡搞吧? 想到之前剛畢業的時候,自己都沒考 GRE ,竟然就有補習班要找我去教 GRE ~嗯…拈了拈手上的重量,好,一股壯志自心中升起,翻開書,看到第一個字… abandon (v/n) 放棄 (-_- )"'  (別過頭去嘆了口氣…) 這作者真幽默啊…什麼字不好放,把「放棄」放在第一...

03 1月 2010

03
1月

[壞人] 分手擂台之「我不是故意的啦!」

我的鼻子不太好,所以吃東西都沒有什麼味道,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烤出來的各種點心或是煮出來的食物到底好吃還是不好吃。就算吃的人說「好吃啊!」但我還是會想『也許是禮貌的關係,才這麼說的吧…』 所以我喜歡和「愛吃」的人一起吃東西,因為愛吃的人吃東西的表情真是「滿足」啊!看著看著,東西都變好吃了! 三不五時,我會到外面的餐廳去坐下來,慢慢地吃,也慢慢地看別人吃。在麥×勞吃晚餐的時候,最適合看小朋友了,帶他們來的父母都一臉疲備,像是吃個漢堡就要耗盡全身氣力似的。但是小朋友就不同了,尤其是小小孩,一支薯條也能讓個小娃娃開心個半天。 今天晚餐,我到工作室附近一間小有名氣的義式餐廳,這家餐廳很麻煩的地方在於,它不接受訂位,但總是客滿,要客人在門口等。我就帶了一本最近買的德國小說「物理屬於相愛的人」進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位置,看對面那一家子的表情,我想我點的青醬義大利麵應該滿好吃的吧… 好不容易等到的位子,當然就要慢慢消磨一下囉…先結帳以後,就著咖啡,一口一口地品嚐這本和「時間物理」有關的謀殺案…主角之一的物理學家是公認的天才,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直到那天… 「所以你要和我分手囉?」背後這一桌的一個女聲傳來… 「我覺得…我可以等你回來,但是你出國的這段時間,我們是不是可以…」男生的回應顯得有點無力。...

02 1月 2010

02
1月

[警告] 請勿隨意餵食小孩

小孩是一種韌性很強的生物! 工作室的樓下,有另外一間家教班,他們是全家出動的經營模式。媽媽上課的時候,一個哥哥兩個妹妹共三個人就在樓下忙進忙出地扮演一般補習班櫃台小姐的角色。 有一天晚上九點多,工作告一個段落,我下樓要出門去吃晚餐的時候,看到那家教班老師的女兒站在二樓的樓梯間用一種「壓抑的焦急眼神」向門口望著… 由於平常出入時,如果遇到他們都會打個招呼,所以也是打過照面的。但是現在不是他們家教班的上課時間啊?所以我就開口問了:「小朋友,現在九點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他回答道:「因為我在等我媽來接我。」我點了點頭,就出門了。 我認得那種「壓抑的焦急眼神」,因為我也有過,不過我看的不是門口,而是巷口… 我的人渣老爸常年在外捻花惹草,我可憐的媽媽常常得擔任他「堅強的一人後援會」,幫他處理我爺爺奶奶的狀況,實在不得已時,也只好出門去找他。而我媽媽有一項「驚人」的天賦…她總是感應得到我爸爸在哪裡。在那個還沒有手機的年代,我媽媽隨便從電話簿裡撥個號碼,就找得到我爸…也因此那個人渣常常老羞成怒,回家打人… 在情況鬧得最嚴重的那幾年,我放學回家的時候,常常家裡是沒有人的。 我的爸媽又看了新聞,那陣子正好鑰匙兒童的問題很嚴重,他們擔心會給我「鑰匙兒童」的感覺,所以決定「不.給.我.鑰.匙. ...

01 1月 2010

01
1月

[天涯] 長子與海盜學者

曾經看過日本某大學做出的出生順序與性格的影響,其中對於「第一個孩子」的幾項描述印象特別深刻… --- 1. 在做事情的時候,通常會考慮是否給他人帶來傷害。 2. 有時放棄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3. 不太喜歡說話,大多情況下聽別人說話。 ... ---  做為家裡弟弟妹妹們的頭兒,其實一點也不輕鬆。我們似乎不自覺地就能「感應」到別人需要什麼,然後又不自覺地「自動」提供給對方。尤其是遇上做弟弟妹妹的人時。(老弟,接下來你可能看了不太舒服,不過,我只是對我身活週遭的觀察做出描述。你是個很棒的弟弟,總是很挺我,所以不用反應太大啊!)(啊?!寫出這句給弟弟的話,我好像又不小心做出符合了第一項描述的內容了…) 我的身邊有那種「事情來了,推給別人做;我先休息一下,你們有答案了再告訴我就好」的妹妹。 我的身邊有那種「太困難的事情,我不要做。但是如果後面有什麼好康的,我也要一份!」的弟弟。 最神奇的是,不管其實背地裡是「推給別人做」還是「我不要做困難的事」,他們都說得出「看似正當的理由」!?「因為我在忙另一件…因為我在為你做…因為我在…」身為長子的我們,就「感應」到了對方的意思,不管自己開心不開心,即使是「合作」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地「幫對方做好了」,而且還「不自覺地」把結果的好處留了一份給對方!?因為我們習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