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和我一樣喜歡寫跨平台程式,又希望在不同的平台裡,程式看起來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採用 wx 來畫你的圖型介面,但又好死不死遇到這個奇怪的問題,以下是一個小小的「解法」。
狀況>>>
import wx
以後,卻發現 wx 只剩下一個 file_get_contents 的 function,其它的功能全部都不見了!
或是
import wx.lib.agw.xxx
的時候,Python 告訴你 "ImportError" ,找不到 .lib 及其以後的東西!是的,您終於在茫茫網海中找到我這篇苦海明燈...
24 12月 2012
17 12月 2012
17
12月
和朋友聊天時講到天秤座女生的黏人…
我想,其實天秤座的女生不是那麼黏人,而是因為她們都很漂亮,如花似蜜地身邊圍著一堆蜜蜂螞蟻,但偏偏她們又「很難下決定,到底要選哪一隻蜜蜂螞蟻才好!」
所以,最後當她們好不容易「做出選擇」的時候,如果你有幸身為那隻被選中的蜜蜂螞蟻,你千~萬不要讓她覺得她做錯選擇了。也正因為她必需要時時刻刻不厭其煩地一再確認她做的「選擇」是正確的,所以才會表現得像是很黏人的樣子。
所以,如果你燒了好香,交了一個天秤座的女朋友或是娶了一個天秤座的老婆,你要努力的其實不是讓她「不黏你」,而是讓她相信「自己做對選擇了」。(嗯…應該是這樣吧?!)
畢竟,她要是不黏你的時候,那你完蛋了…她已經確認要選的不是...
12 12月 2012
12
12月
看到這幾則新聞…
[產發會嗆聲驚人:再吵下去,連15K都到不了!][新聞畫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環境還不能把社會運動或是平民的訴求當做一回事,所以才會看到這樣的畫面。(這段在罵政府)
只要媒體把環團、愛狗人士、人本、廢死…等等一律塑造成精神異於常人的團體,專門在各種場合抗議喧鬧,那麼接下來不管這些團體說什麼,也不會真的有人放在心上。(這段在罵鄉民)
更有甚者,我們可以在之前先安撫地給他們一個發表的時間和空間,之後做結論時,再「完全無視」他們的訴求。此時開放媒體進來,讓這些團體氣急敗壞的樣子公佈出去,就更能顯得我們大有為地冷靜自制,更能反觀那些暴民的無理取鬧。(這段在罵政府和盲從的民...
10 12月 2012
10
12月
很多人養了狗以後,從此所有的文字記載就只剩下「我們家狗狗今天吃了 XXX,穿著 OOO,去了 □□□…」這種假托狗狗吐露自己心情的東西。(當然,也有人養了孩子以後,所有的事都是孩子,把上面的「狗狗」二字,換成「我們家貝比」其實也差不多)。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我一直儘力避免變成這樣子。畢竟人生不會只剩下「狗」而已,同理,也不會只有「孩子」而已。固然,照顧狗花了我不少心力和時間,依比例來看,儼然是生活重心了。但那不會、不能、也不該是我生活中的全部。我盡力在照顧狗和自己的工作之間找到一個平衡。
不過…今天真的要講一點狗狗的故事。我的小狗是女生,結紮了。名叫 Tano,中文是「他諾」,如字面上所示,是「彼男之諾言」的意思。因為我把她帶回家時,她前主人的媽媽說:「你要好好照顧她哦!」當時答應的感覺像是把別人家的女兒娶回家,要照顧她一輩子似的…所以就取這個名字了。Tano 這兩天不太開...
05 12月 2012
05
12月
這次版本號跳得這麼快,一方面是男人算虛歲,而且 20 歲以後逢九自動加一,另一方面是反映在過去的一年裡,自己內心的拉拉扯扯間的一些轉變吧。
前天在淋浴時,突然發現,即使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女孩子要和我成立家庭,然後一起養個孩子什麼的,到了孩子 15 歲的時候,我也沒有力氣陪孩子踢足球或是全家去尼泊爾登山 (是真的「登山」,不是「遠足」的那種) 或是警告她帶回來的男生不准欺負我女兒一類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不管我個人的意願有多強烈,我已經不得不在我的孩子很年幼的時候,就讓他/她自己去探索這個世界,而沒辦法帶著一家子在地表上週遊列國、四處漫遊了。
沒有一個好爸爸在身邊的孩子的辛苦,我最清楚…但以我現在的客觀條件來看,即便我能成家,我也已經沒有能力再「給予」什麼了…...
02 12月 2012
02
12月
常聽人說「白羊座的人都沒有什麼金錢觀念!」但是…我倒覺得,這麼一來,每次我打開皮夾的時候,不管看到多少錢,都有一種拆開建達出奇蛋的歡樂感呢!(咦?還有一張五百塊?不錯嘛…不過前天提的兩張一千塊去哪裡了?)
還記得當兵的時候,因為服役的地方屬於機敏單位,所以即使是升到上等兵了,也不能帶手機,於是手機就一直收在家裡,一年十個月的役期裡,幾乎都沒開機。再加上朋友本來就很少,沒有什麼社交的支出。當時的每個月軍餉約五千五百元,也把其中的九成都給媽媽補貼一點她買房子的基金。每個月身上就五百塊,放假出來剪個頭髮,收假的時候再帶點食物回單位慰勞一下沒放假的弟兄就差不多沒有了。
退伍後上了研究所,一樣每個月要拿錢回家給媽媽還房貸,自己還要付房租、生活費、學雜費…什麼的。雖然最多的時候做了三份兼差的工作,月收入幾乎就和上班族一樣,但研究所期間付了出國發表文章和參加研習的機票和生活費後…畢業時身上也是只剩下兩千多塊而已。
畢業後找了幾個月的工作,找到一個薪資水準和讀研究所時的月收入差不多的,但一樣每個月要拿錢回家給媽媽還房貸,所以…剩下的也只夠生活費而已。
第一次創業時,除了本業外還做些翻譯的工作,掙扎地存了一點錢。最後計畫著把那份事業收起來,準備要另開一間公司來做「卓騰語言科技」的時候...
30 11月 2012
29 11月 2012
21 11月 2012
21
11月
以前做翻譯工作的時候,如果是求職的自傳,我都會給客戶一個特別的優惠 - 100 字的售後服務。意即,如果你這份工作求職不順利,下一份如果需要根據這一份來更動一些自傳內的文字的話,更動字數在 100 字內,我可以免費為您服務。一方面是可以收集一些使用者回饋,另一方面,也是給求職的勞動階級朋友一點鼓勵的意味。
最近接到一封以前曾經幫他翻譯過自傳的客戶來信問道:「打落牙齒和血吞」的英文要怎麼說。啊哈~七個字而已。我立即回覆 "suck it up."
他再問:「那不會有點色情的意思嗎?我的原文是『當遇到困難的時候,我仍然打落牙齒和血吞。』我已經翻好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你應該隨便看一下就行了吧...
04 11月 2012
29 10月 2012
29
10月
發表了前篇 "[求職] 履歷裡那些我沒興趣的事…"以後,我很「驚訝」竟會收到讀者迴響!
讀者不是利用「回覆」而是在茫茫網海中繞了一大圈找到我的舊 msn (wen.jet.wang在ggmmaaiill.com: 2009 年時因為被人討厭而停用) 和舊的 e-mail (peterwolf.tw在ggmmaaiill.com: 研究所時因為籌辦研討會,擔任學生總召的工作,發出太多公告信而被世界各主要大學郵件伺服器列為「垃圾郵件寄送者」而停用),然後寄了一封用詞頗為直接的信對我說:「滿篇屁話,看了還是不知道CV怎麼寫~~」
此為驚訝之一。你明明就有更直接的方式可以回應我,而且我也不在乎在文章下面的回應處直接被貼上「滿篇屁話…」這種文字。(援交廣告就免了,謝謝。) 但這位讀者卻選擇了一個「好婉轉」的方式來表達一個「很直接」的意思。
我這個 Blog 竟然還有讀者!
此為驚訝之二。這一年多以來,我已經漸漸在 Google+ 的頁面上嚐試建立起一個「無害程式男」的形象,企圖淡化 Blog 裡偏激而又憤世嫉俗的文字。每天一樣是
24 小時的情況下,花在 Google+ 的時間愈多,留在...
13 10月 2012
13
10月
出於某些我不清楚的原因,我在創業前就常收到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自傳,希望我能幫他們潤飾一下,或是給點意見。工作上,也常接觸需要翻譯、校稿的各種履歷。自從公司成立以後,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擴充人力的計劃,但三不五時還是會收到一些社會新鮮人應徵工作的履歷及接觸信件。
看著這麼多履歷,偶爾還是會感到一點無力…不是為了數量而無力,而是為了這些人花了這麼多時間準備,但是這兩頁、三頁、四頁甚至十一頁 (對,我收過十一頁,都不知道是自傳還是要投稿短篇小說) 的文字,都沒講到我覺得重要的東西。許多履歷中,自傳的部份,都像這樣開頭:「我叫 XXX,出生在一個 OOO 的家庭。家裡有 X 個兄弟姐妹…」這是什麼?看完到前兩行是這類文字的履歷,我都覺得這就像是變相地表示「小的姓唐名伯虎,上有七十老母,下三妻四兒六女,請好心的大爺賞份工作給小的…」而已。業主有必要知道你家有幾個人...
01 10月 2012
15 9月 2012
05 9月 2012
05
9月
農夫市集上,有一匹瘦瘦的飛馬。
一個騎士走過來,掀了掀飛馬的馬蹄說:「唔…看來你跑得不快嘛!」
飛馬瘦歸瘦,揚了揚頸背的鬃毛說:『我會飛哦!』
騎士搖著頭走了。
一個蛋商走過來,翻了翻飛馬的翅膀說:「啊…可惜啊,白長了翅膀卻不會下蛋!」
飛馬盯著大眼睛,哧地吐了一口氣說:『我會飛哦!』
蛋商搖著頭走了。
一個農人走過來,拍了拍飛馬的背後:「唉…你像牛一樣壯就好了,可以幫我拉車犁田。」
飛馬舉起蹄子,噠噠地踏了幾下地說:『我會飛哦!』
農人搖著頭走了。
隔壁欄的老牛冷冷地說:「小伙子,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融入社會呢?何不學學我,拉車犁田,幫主人征服一片又一片的土地。主人回報我一方不受風雨的屋頂,我一輩子不會挨餓受凍,還隨時都有精良的牧草,讓我吃得又肥又壯哩!」
低頭看著槽裡充做食物的糠皮,飛馬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說:『因為我不妥協啊。』
農夫市集上,有一匹瘦瘦的...
01 9月 2012
11 8月 2012
11
8月
2009 年時,因為準備創業的關係,我開始接觸「關連資料庫」這個東西的觀念。我只能說「接觸」和「觀念」,因為之前只有在讀研究所時,為了架設研討會網站而被迫在四天之內,把 MySQL 從無到有地學會怎麼操作。甚至,說「操作」也實在是太抬舉自己了。我只能用固定的幾個指令複製加貼上地撈出資料而已。那些指令是什麼意思,資料庫裡面又是什麼結構,我完全不知道。
我超~級~討~厭~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事情。就像前陣子在查如何 DIY 抗生素的時候,很驚訝(還帶著一點怒氣)地發現,怎麼絕大部份的中文網站都只寫著「以往青黴素是由青黴菌提煉而成…」而沒有說明到底提煉的步驟是什麼呢?
難道我只要拿著一片長出青黴的土司丟出去,然後大喊「青黴素,就決定是你了!」然後青黴素就會在一陣光芒中跳出來,還低吼著「青黴~青黴~」嗎? 青黴素固然很神奇,但是畢竟不是神奇寶貝吧?難道,抗生素、奎寧…等等重要的衛生技術不該列入國民義務教育裡面嗎?
於是,為了讓自己不再只是 know what 和 know how 的程度,而更能進入 know why 的領域,也為了能搞清楚到底什麼是 SQL 關聯資料庫,讓不同項目產生「關聯」的目的是什麼?我把「搞清楚...
06 8月 2012
06
8月
國小剛畢業的那個暑假,我在中壢的某間補習班上所謂的「國一先修班」,在開學前,因為同學們接下來會因各自的課程安排和程度而打散在不同的日子上課,所以當時的班導師就辦了一個匿名交換禮物的抽獎活動,要我們各自回家準備禮物。
我們家向來都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小時候,媽媽更是常常對我說她的日子過得這麼辛苦卻無法一走了之,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所以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把自己視為某種帶給別人麻煩和災難的傢伙。在這樣的心理認知下,當然就更不可能會去吵著要過生日或是要什麼節日的禮物。我只想儘量低調地度過每一天,也不會想表達什麼意見或是想法。或是說,我的「自然狀態」是一種類似透明人般不引起人注意的存在。在會吵的孩子有糖吃的原則下,想當然地,我沒有收過禮物,也沒有送過東西給別人。
第一次要送東西給別人,就是在那個暑假結束前「交換禮物」的活動上。我還記得,因為國小學生都用鉛筆寫字,在那時候的心裡面,用原子筆寫字像是某種大哥哥大姐姐才會做的事情。先修班結束了,我們都要變成以前做小學生時眼裡的「國中大哥哥、大姐姐」了呢!所以…我很慎重地在學校附近的文具店挑了很久很久,為了挑一支「原子筆」...
01 8月 2012
01
8月
七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下午,為了從實驗對象錄下的那只有 10 分貝上下的訊號中榨出點有用的資訊來,我把整個演算法做了一次大翻修。感覺自己就像在做一個「聲音的顯微鏡」似的,最後統整出三個參數,只要更動這三個參數,就能調整後續演算法的敏感度,就像調整顯微鏡上的接目/物鏡和粗/細調節輪,就能讓要觀察的目標凸顯出來一樣的道理。
一邊調整著參數,我一邊碎碎念著…「10 分貝實在是超小聲的,這個音量只比樹葉被吹過地面的聲音再大一點點而已吧…下次實驗的時候要想辦法改進這個問題…」
調整好以後,按下 Enter 鍵,程式開始分析餵給它的那 1 萬多筆資料。程式運作時,終端機裡綠色的字體輕快地跳動著。每一筆資料涉及 400 次運算,而每次運算大約花 0.7 到 0.8 秒的時間。這次的實驗總共要處理 10 萬出頭的資料哩!想到以往讀研究所的時候,用人力處理 1 萬筆資料,大概就花了一年的時間了。要是這次也用手工去做,那麼 10 年就過去了…人生有幾個 10 年呢…
突然很想知道,那我用程式來計算,會需要多少時間呢?於是就動手計算了一下…
10000(筆) * 0.7(秒) * 400(次運算)/60(秒)/60(分鐘)/24(小時)...
02 7月 2012
19 6月 2012
19
6月
Linus 在這場演講中談到 Linux 在各個平台上都是用同一套核心 (kernel) ,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相較於 Mac
在個人電腦和手持裝置上就不是一樣的核心,相較於 MS Windows 在 ARM 平台和 i386/64位元平台上用的也是不同的核心,Linux
kernel 在不同裝置平台上的核心是同一套,是一致的!
我很欣賞在這件事上 Linux kernel 的設計哲學!
因為,我相信一個人創作出來的東西,不管是文章也好,歌曲也罷,甚至是一段程式碼或是一幅圖畫,這些作品裡必然在某個層面上反映出此人內在的思考方式、邏輯模式、個人信念甚至是某種仍屬模糊也無法自言的未來展望或夢想...
16 6月 2012
27 3月 2012
27
3月
六點整,小狗 Tano 嘰嘰呱呱地吵著要上廁所,還要吃早餐。撐起才睡了三個多小時的眼皮,餵完狗,開始煮第一杯咖啡…每天都這麼過,我已經不知道今天星期幾,這樣睡眠不足的日子又過了多久,而且還要多久了。
小狗吃完飯,上完廁所,還自己找個角落曬了一下太陽以後,又吵著要睡回籠覺。所謂「吵」的意思,就是還要摸摸頭,拍拍背才肯睡。不然,她就會跑過來抓抓我的褲管,一臉憂鬱地說「大哥…我回籠覺失眠,你幫我拍拍好嗎?」
八點, 一邊小口小口地啜飲著一天的第一杯咖啡,一邊看著筆記簿上的「今日工作項目」。通常這杯都會煮得淡淡的,像茶水似的色澤,否則一下太大量的咖啡因,心臟會開始用朱宗慶的風格工作。
強睜著打不太開的眼皮,自言自語地說「紀律!創業就是要有自己的工作紀律!時間到了,就要工作!不可以跑去睡覺…」
背後,小狗睡回籠覺的打呼聲一陣一陣傳來…唉,都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但此時此刻,真希望我不...
24 3月 2012
24
3月
在 MS Windows 下用的 MSN 沒有 for Linux 的版本。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是用 Pidgin 這套軟體。它的自訂性高,有各種神奇的擴充模組,甚至能在對方剛開始打字時,就預先告訴你「嘿~那個傢伙正準備要和你說話哦!」
但它有兩個缺點…一是傳檔很慢。這個嘛…我平常注重的不是傳檔的速度,而是版本的控制。我不喜歡看到桌面上一堆檔名超像的東西,然後搞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才是最新的版本,所以基本上,我會自行管理好檔案的版本,然後用 e-mail 做為發佈、傳檔的途徑。
另一個缺點是…它不能收離線留言。所以,如果從 2002 年起 (我入伍當兵那年) 我全面轉用 Linux 以後,有任何朋友利用離線留言傳訊息給我的話,在這裡向你說聲抱歉,不是不理你,而是…我…沒收到。
更扯的是…呃…我到 2009 年才知道原來還有離線留言這回事兒。
那今天怎麼會提起這件事呢?嗯,因為我剛剛才發現,我的 MSN 朋友人數從研究所時人數最多的 24 人…降到剩下兩人 (其中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我弟弟)。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我從來沒回過離線留言的緣故 (嘿~我真的沒收到啊!) 還是大家都跑去玩 Facebook...
23 3月 2012
23
3月
在新竹的 Python 程式語言使用者聚會的場子上遇到好幾位知名電子公司的工程師,晚上九點多聚會結束後,還要趕回公司繼續工作。
其中一位,和我分享到使用版本控制工具,就能讓員工在不同的電腦上一起合作同一個案子,然後再透過網路上傳到一個合併所有工作類似伺服器的地方時,我打斷他說:「可是我希望我的公司裡伺服器的數量能減少到最低。」
沒說出口的是,沒有伺服器,員工就不能從家裡連回公司繼續工作。下班就好好休息,好好過自己的人生,人生不是只有工作而已。我請你來工作,是因為這份工作你做起來很開心,每天都很期待來工作,所以我請你來工作。
注意,是「來」工作,所以只有「來」的時候,才要工作。我不要讓員工在回家後,竟然還要「繼續工作」 !如果你是我的員工,上班時間玩樂,我會勸戒你,注意不要拖累到其他人的進度;但要是到了下班時間還工作,我一定會痛罵你一頓!這麼喜歡加班,就去別的公司工作好了。
這個世界上的金錢總值是沒有上限的,今天少賺一點,以後可以找機會補賺回來。但是你的人生以及你和家人、你的愛人相處的時間是有上限的。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那是沒辦法彌補的...
21 3月 2012
20 3月 2012
20
3月
現在工作環境很辛苦,很多人都找不到工作啊,你書讀這麼多,要不要去外面上班會比較穩定啊?你那個事業有前景嗎?怎麼會聽都沒聽人說過?別人的孩子都一個月十萬塊地在賺錢了,你這樣下去老了怎麼辦呢?
每次回家,媽媽總是會忍不住向我提起這一類的事情。我當然知道老媽是關心我,雖然她表達的方式很奇怪,而且我常常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才好。
就像過農曆年回家時,一進門,老媽第一句話就說「你明年會被朋友騙,會發生車禍或是其他交通意外,而且會有很嚴重的血光之災!」我聽了以後心想…還好老媽不是從霍格華茲魔法學校畢業的,要不然我還真的要開始擔心起來了呢…
前幾天在電影院看梅莉史翠普演的「鐵娘子」時,有一段柴契爾夫人的朋友鼓勵她參選首相的台詞讓我能比較清楚地描述為什麼我放棄尋求高薪穩定的上班族生涯,而選擇了長期睡眠不足,把存款當金紙燒的創業之路。
"If you want to change this party, lead it. If you want to change this country, lead it" (如果你希望這個黨變得不一樣,那你要去領導它。如果你想要有一個不一樣的國家,...
19 3月 2012
19
3月
因緣際會下,在禮拜天的下午看了梅莉史翠普主演的「鐵娘子:堅固.柔情」。排隊時,我還在想…還好這 "The Iron Lady" 的片名,沒有被比照 "Iron Man" 被翻譯成「鋼鐵娘」一類的東西…
劇中演出了即使是在「紳仕原鄉」的英國,一般被視為只有男人的議會裡,對第一個出現的女性議員仍有許多的「異樣眼光」甚至「性別岐視」的片段。男性議員發表的談話,叫做「意見」,而女性議員發表的想法,卻被反諷地說「哦~受教了~」。晚餐後,到了議員們要談公事的時候,旁邊一位議員太太說了一句「Ladies…」示意在場的女性應該離席,讓男人談公事了,於是即使是具有議員身份的柴契爾夫人,也只好和那些議員太太們一起走出房間。
看到這一幕時,我心想「如果所謂的紳仕風度是建立在對女性的某些合禮舉止的話,那拜託…我可千萬不要有被人稱做 "gentleman" 的那一天。」
因為那些「合禮舉止」的基石,是在女性天生做不了男性的工作的信念下,刻意展現出的「紳仕對弱勢的援救行為」。在這樣的基石下,職場性騷擾或是升等、給薪…等等的不公只是遲早的問題。
不過,這並不表示我喜歡對女性做些「失禮」的舉止。事實上,就像有一次好友...
17 3月 2012
17
3月
我小時候讀過一本書,叫「紅色羊齒草的故鄉」。裡面有一個段落,在我心裡留下了深深的印記。那是關於「給予」的方法。
主角是個具有美洲原住民血統的小男孩,有一位同族的長輩送他禮物的時候,是偷偷放在他一定會發現的地方,但是不當面贈予,也不會在事後提起。我覺得這種方法很美,有一種「靜靜的美」。像是留下禮物的人會靜靜地一邊微笑一邊放下禮物,而收到禮物的人也能會心一笑地發現,進而收下禮物的那種安適。
我知道你的生命中需要什麼,所以我給你。但是我不會大張旗鼓地說:「因為我給你XX,所以你才有OO。」那太破壞這之間的那股看不見卻又堅定地存在的情誼了。
過去的四個禮拜,都在設計一套工具軟體,自己開出規格書的時候,設定好這套軟體的內容要包含五套工具,可以讓語言學家或是研究語言學的學生利用便宜簡單的設備,就能得到接近實驗室品質的語料、數據...
16 3月 2012
16
3月
搭配著國道三號的黃色路燈,在大霧中疾駛,就像在一碗蛤蜊濃湯中開車一樣。車行向前,忽地出現一部閃著警告黃燈的白色 Yaris,發覺濃湯變稀的時候,就是收費站到了。
一邊開著,一邊想…唔…我明天要去微軟開會…
這幾個字眼在我腦海裡打轉,讓我感到有一股說不出的好笑…我最後摸熟的微軟產品是 Windows 98se。之後,除了讀研究所時維護電腦室的電腦外,我個人就再也沒有操作任何微軟的作業系統或是軟體超過 30 分鐘以上的經驗。(碩士時所有的研究作品都是在 OpenOffice.org 和 NeoOffice 上完成的。)
這樣的傢伙要去微軟開會?
也許,其實我也沒有離微軟很遠。畢竟,每次寫程式的時候,我還是儘力追求最大可能的「跨平台性」,只要是公開下載的程式,也都有編寫一個 for Windows 的版本,不是嗎?
霧散了些,現在比較像玉米濃湯了…切入國道二號,從八德/鶯歌交流道回到平面道路。右轉往桃鶯路,左轉是和平路…
乍似就此不再接觸了,但其實我一直在不...
05 3月 2012
05
3月

每個人在讀中小學時,班上一定都有這樣的一個角色。說話很大聲,作風很海派,好像什麼場面都見過,所有的訊息都經由他傳播。同樣的一句話,他站起來一開口就是特別拉風,你默默在心裡照著念一次卻顯得莫名地洩氣。
但即使在那個時候,你一定也隱隱約約覺得「拉風是一回事,我還是覺得那樣講話實在是幼稚又無腦…」
(體會到這一點的時候,你的童年就結束了)
這種喊水會結凍的同學,長大後大概就是發出種種用辭誇張,語氣急迫的的 e-mail 的原作者吧。
最近收到一封標題為『台灣已經沒有長途電話,請告訴家人!』的電子郵件。打開一看,內容排版凌亂,字體設定醜怪,忽大忽小之外,藍色、黑色、紅色以一種隨性又不失俗氣的方式安排著。
內容驚聳地控訴著中華電信是如何又如何地想利用「不主動告知」降價的手法來 A 客戶的錢。呼籲大家快點把家裡電話的設定調整成 1.5 元/ 5 分鐘 的資費方案才是「真正的省錢!」
真...
02 3月 2012
02
3月
我有一台意料之外的 HP Mini 2133 小筆電。說「意料之外」是因為,當時工作的主管說我接下來會常常需要往外跑,做簡報。於是呢,當時還是新人的我,為了讓工作更順利,抱著滿腔熱血到新竹 Nova 自己付錢帶了這台 HP Mini 回家。
結果接下來,並沒有出現任何需要我往外跑,做簡報的事情…但它跟著我也滿三年多了。最近一年來,因為想了解一下手邊的電腦設備大概是在什麼等級,和主流的硬體相比,差在哪裡。如此一來,我就能假設,如果我寫出來的軟體能在這麼舊的電腦上跑,那麼在大家的新電腦上運作的時候,一定更是順暢囉!
長期掛在 PTT 站上,在跑實驗的空檔看著 nb-shopping 和 HardwareSale 板的結果,我突然靈光一現地發現…
雖然大多數的小男生都沒發現,但對他們而言,女朋友就像電腦。但他們沒意識到的是,就算女朋友是電腦好了,其實女朋友並不是桌機,而是筆電。
筆電這東西,明明知道沒辦法幫它換速度更快的 CPU,規格更新的插槽,尺寸更大的螢幕,甚至是新型的鍵盤配置…但是,小男生卻還是會在心裡暗暗想著「啊~過一陣子應該可以這裡升級一下,那裡升級一下吧?!」
基於同樣的心態,交了女朋友以後,就想叫女朋友減肥瘦身整型化裝甚至扮女僕裝貓耳~買到手以前總覺得「這就是我夢中的筆電!」;買到手以後常感嘆「XXX...
01 3月 2012
01
3月
之一>>
我的名字是亂湊起來的。
小時候,總會有一段時間很好奇,自己的名字是誰取的?又是為什麼取這個名字呢?是哪一個人?對我的到來又抱持了什麼樣的期許呢?一問之下…父母是這麼回答的…
「本來是單名一個『傑』字而已啦,後來覺得太短了,所以再加個字上去。不然聽起來又『亡』又『劫』的,好像不太好。」
「所以是亂湊出來的?」
「對啊。」
「那取的時候有什麼期許嗎?」
「沒有想那麼多耶。」
好吧,既然是隨便湊的,那看看姓名筆劃怎麼說…
王傑:20 劃 (兇) :智高志大,歷盡艱難,焦心憂勞,進退兩難。破滅衰亡,物將壞之象,短命,非業之誘導濃厚。
呃… <(-_- )... 幹得好啊!
再長大一些,開始學英文的時候,外籍老師總是把我名字的拼音 "Wen-chie" 念得像「溫茄」、「聞鞋」或是 "win shit"。
所以,當補習班裡的英文老師問我要不要取英文名字的時候,我心想…「啊~這是我能做主的好機會!」滿口稱好之餘,老師卻又自作主張地說「名字裡有『傑』這個字,那就叫你 Jack 吧!」
不不不!不要!這也太好預測了吧?!那名字裡有「如」的不就一定要叫...
17 1月 2012
17
1月
寫這篇的過程中,我的腦海裡不斷閃過「郝譽翔」的「溫泉洗去我們的憂傷」這本書封底上寫的「…這一回,我把自己掏得很深很深…」。有多深呢?幾乎有一種在寫回憶錄或是自傳這一類寫完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的那種深度。
語言實在是一個很有趣的東西。一種語言就像一個資料庫一樣儲存著使用這個語言的人們共同有的文化背景、歷史經驗、個人想法…等等的資料。剩下的問題只在,要怎麼去把這些東西提取或是搜尋出來呢?
市面上有很多 SQL 類型的資料庫,它們都支援一組共通的 SQL 資料庫指令,但由於這組指令常常看起來不是很「友善」,如果沒有一點功力的話,閱讀起來也很辛苦,所以各家公司才會又出了各種「資料庫軟體」做包裝,好讓本來不是很好懂的 SQL 指令變得便於閱讀一些。於是…
select {user.*} from User user where user.age > 20
像這一句大概是說「從 User 這個表格裡尋找,當 user 的 age 這一欄的數字大於 20 的時候,回傳這個 user 所有欄位的內容。」
但在 Django 裡就可以被包裝成…
users = User.objects.filter(age>20).user
這句大意是「從...
10 1月 2012
10
1月
我一直覺得「來回票」這個字眼非常地「戀家」。好笑的是在買票的時候,明明心裡想著「來回票」,結果購票機裡拿到的這兩張小小紙卡卻一張寫著「回」,一張寫著「去」。就像是聯合起來叫你快點「回去」似的。
著暗色但又不是全黑的衣服,沒有突然的動作,不和人做眼神接觸,木然地表情,讓自己融入背景,在月台上等待往台北的火車。
麥當勞裡,一個年紀似乎和我相仿的男子,對面坐著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女孩的身上的打扮和臉上的妝幾乎就要叫出「我不是小孩子!」的宣告…甚至有點顯老了,我想。但在平實的五官和身材下,卻散發著像是吃了無敵星星一樣的青春光芒!
也許是為了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了一截的男朋友,刻意努力想打扮成那個年齡層吧。
再把視線拉遠一點…把她對面的那個男生也一起放到畫面裡…唔…我很想幫他們拍一張照,然後隨身放在皮夾裡用來說明為什麼我沒辦法和年輕小女生站在一起。這個畫面實在是太違和了。對於比我弟弟還要年輕的女孩,怎麼看都像自己妹妹而已。妳們還有大把大把的青春,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可以和你們年紀相仿的男孩們一起去體驗,快別浪費時間在我這樣的老先生身上了吧。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青春?那種東西我早就揮豁完了,我現在揮豁的是健康啊!...
05 1月 2012
05
1月
在早餐店裡的一張廣告上看到 Nokia 新的 Lumia 系列的手機造型,那線條真是太洗練了!方得不會太方,圓得不會太圓,如果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大概就是裡面裝的是微軟的作業系統吧…
回到家,撥弄了一會兒手上的 Nokia N900 ,裡面的系統是基於 Linux 的 maemo 系統。Linux 的功能很強大。比方說,我可以隨處用 Linux 抓附近的 Wifi 訊號,然後試著去破解它的密碼 ,這樣就有網路可以用了!當然,我不會做這種事。因為對方也可以藉由封包查詢的方式把我登入網頁時的帳號密碼抓下來。又或者,我可以利用自己寫的程式,不需經過 Apple 的審查就在手機上運行,和朋友分享 (哪來的朋友啊?) 等等…
有這麼強大的功能,但我一直以來,只把它當做「臨時可以上網查資料的電話」和「偶爾看一下 GPS 地圖的裝置」而已。這樣是不是太浪費 maemo 的能力了呢?
於是,這幾天就利用一些零碎的時間,想把手上幾個自己寫的程式 port (移植) 到 maemo 上頭。理論上,我的桌機是 Linux,筆電是 Linux ,手機既然也是 Linux …頂多只有 cpu...
04 1月 2012
04
1月
從 2009 年 5 月 9 日起到現在,陸陸續續地用掉三本筆記本記錄每次的實驗 (當然…也有很多次小型的、更純粹是「實驗性質」的實驗沒有記載)。因為對目前市面上看得到的結果不滿意,所以刻意避開目前業界、學界已經在使用的演算法,並且嚐試著把自己所學的語音學、聲學、邏輯語意和句法的限制加進去,著手開發新的演算法。
但拋開這些所謂「傳統包袱」的同時,我也從牛頓說的「巨人的肩膀上」回到一切歸零的地平線。所有每一步前進的方向,都要在黑暗中摸索。
直到 2012 年 1 月 4 日,下午 6 點 33 分,按下 Enter 執行程式的 1.2 秒以後,螢幕顯示著計算的結果,在游標一明一滅中,我一筆一筆對完這次的結果,証實這次設計的演算法可行。於是向來都是以「失敗」結尾的實驗記錄裡,第一次出現了「符合預期」的字眼。
有人說,創業最重要的不是資本,不是人脈,不是能力,不是技術,只是一股跌倒了,再爬起來準備下一次跌倒的堅持而已。既然,現在是在做「創造」的事,那麼,就繼續這樣跌跌撞撞地敲打下...
01 1月 2012
01
1月
元旦,正逢週末,是給小狗 Tano 洗澡的日子。但剛好她的洗毛劑用完了,便在十一點時往寵物用品店出發,本來打算正好回程的路上可以買午餐,想不到卻在等紅燈的時候,不經意地發現路邊側躺了一隻很瘦的小黑狗。
會注意到這小黑狗,主要是在這麼冷的天裡,牠卻沒蜷起身子,反而用狗狗夏天睡午覺時的側躺姿勢。隨著車陣隆隆的引擎加速聲,我催下油門的同時,卻在眼角的餘光裡發現…這小黑狗的胸腹並沒有起伏…
回程時,跟水果行討了一個紙箱,再找到發現小黑狗的地點。不知道是天氣太冷,還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小狗看起來沒有骨折一類的外傷,只有一點破皮。雖然屍體已經僵硬了,但是並沒有脫糞的情形。或許是瘦弱的她,其實肚子裡也沒有什麼食物吧。除了身上爬滿了吸血的蜱蟲外,可以說是滿乾淨的屍體。把牠的身體放到紙箱裡的時候,也沒有因為骨頭斷掉而彎曲成奇怪的姿勢。或是,牠先受了傷,行動不便,所以好幾天沒吃東西,再加上天氣太冷,於是就這麼過去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我畢竟不是 CSI 的何瑞修,不但沒有戴墨鏡,也不用想辦法從側邊離開鏡頭。我跟小狗的遺體說:「你等等哦,我去看看附近的獸醫院有沒有營業,再看他們有沒有合作的機構可以處理...
01
1月
眼睛盯著指示音軌撥放進度的指標,心裡感到一陣莫名奇妙。這段的波形明明就很規律,怎麼我會一直聽到不規則的「波~波波~波波~波」的雜音呢?
還是,小狗 Tano 睡覺的打呼聲也錄進去了?不對…那應該是長長的「嚕~噢嚕嚕嚕~嚕~」這樣的聲音才對…而且這段音檔是趁 Tano 在陽台吃飯的時候錄的。
難不成?我的耳機壞了?一把抓下耳機放在手上盯著看,心想…這下糟了,大半夜的,去哪裡買新的耳機來把剩下的實驗做完咧?
咦?不對,耳機都拿下來了,我還是一直聽到「波~波波~」的聲音!難道…是我的耳朵壞掉了?這個想法嚇了我一跳,趕緊想看看現在幾點,有沒有耳鼻喉科的急診!
12:02…哦…這才想到,原來是外面跨年煙火的炮聲…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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